南易尴尬搓手。
“啥时候的事?”
“今儿?”
“师父亲眼见的?”
“没骗我吧?”
何大清笃定点头。
“千真万确。”
“人回大院了。”
“证都拿了。”
“随便摆几桌意思下。”
“你想去看热闹也行。”
南易心动了。
心里痒痒。
真想看看新娘长啥样。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张翠芬。
这女人跟丁秋楠究竟有几分神似?
又是哪路神通,能把崔大可迷得团团转?
念头刚起,就被理智强行按了下去。
师父就在眼前,饭菜刚上桌。
这时候起身走人,未免太没规矩。
尊师重道这四个字,还得刻在骨子里。
南易咽了口唾沫,脸上堆出笑容:
“既然您都话了。”
“我这做徒弟的,肯定得去捧场。”
“不过还得缓一缓。”
“要是我跟玲玲回去,那俩新人还没办事儿。”
“我得先瞧瞧新娘子长啥样。”
蒋玲玲眉头微蹙,酸味直冒:
“怎么着?你还打什么歪主意?”
“万一新娘子是个大。”
“你是不是心里痒痒?”
南易干笑两声,连连摆手:
“瞎说。”
“我像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师父,您给透个底。”
“这新娘子到底什么模样?”
“该不会真是丁医生失散多年的亲戚吧?”
何大清被逗乐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连这种流言你也信?”
“反正早晚要见面的。”
“我也懒得藏着掖着。”
“这张翠芬,长得跟她姑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姑姑是谁?”
“就是咱们院里,秦淮茹那个婆婆。”
“嫁到南台公社的那位。”
南易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