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有泉稍微露怯,或者表现出犹豫,那些眼红他的人就会一拥而上,用“邻里互助”
的大帽子压死他。
可惜,他们低估了李有泉的反应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这个年轻人,不仅抓住了逻辑漏洞,还反将一军,直接掀了桌子。
眼看就要被彻底拆穿,易中海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姿态。
“都少说两句!”
“家事岂是随便可以往外抖落的?”
“我家冬梅的病,确实棘手,但也关乎个人隐私。”
“既然涉及隐私,自然不便公之于众。”
“大家伙儿要有体谅之心,莫要咄咄逼人。”
这番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苍白无力。
李有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不但没有退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却也更显森冷。
“隐私?”
“哦?原来是这种难言之隐啊。”
李有泉拖长了语调,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戏谑与讽刺。
“我说一大爷,您这遮遮掩掩的样子,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妇科方面的疑难杂症吧?”
“嗨,这有什么好瞒着的?”
“就算您不开口,咱院里明眼人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
“毕竟,除了那几样毛病,还能是什么病让您这么大费周章,拉上全院陪绑?”
“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两口子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没点毛病谁信?”
“不过我有个事想不通。”
李有泉说话向来不绕弯子,直接把易中海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光治这绝后病,就能把你那七级钳工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败光?”
“这事儿,我不信。”
话音落地,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
“李有泉!你有意见冲我来!”
他指着对方鼻子,声音都在抖。
“拿你一大妈撒气,算什么男人?!”
李有泉嗤笑一声,满脸无辜。
“污蔑?我可没这么说。”
“是你自己以前漏过嘴,说大妈身子骨不行。”
“全院子谁不知道?连我姑都清楚。”
“至于那些你暗中惦记过的嫂子婶子们,恐怕更是门儿清。”
顿了顿,李有泉话锋一转,眼神戏谑。
“其实吧,依我看……”
“这事儿未必是大妈的错。”
“搞不好,是一大爷你自己那儿‘硬件’出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