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开始变得频繁,明姝紧紧抓住谢执微的手,面色已经白了。
“产婆,你不说头胎生一夜也是有的,怎的姝儿反应这么快?”
谢执微冒了冷汗,还要不停地安抚明姝。
反倒是林氏,看起来镇定许多。
有林氏坐镇,产婆才敢颤抖着回话:“皇上,许是娘娘怀了双胎,平日又经常走动,开指更快一些。”
生得快是好事,少遭罪。
而且虽然早产了一段时日,也是足月了的。
说起来,还是皇后娘娘有福气。
一胎双宝,都是小皇子,也难怪皇上把人宠上天去。
肚子争气啊!
有谢执微陪在身边,明姝咬牙可以坚持。
她闭上眼,想到二人大婚之日。
那日,一整夜,她都没合眼。
只记得晕过去,又突然清醒,他还在动,身上满是星星点点的薄汗。
事后细细涂抹药膏,也是他亲力亲为。
明明他也是初次。
许是憋得太狠了,或者是天赋异禀?
为了等出孝期,谢执微足足等了将近一年。
期间多次,他受不住了,冬日里在雪地里滚上一圈降温。
为此,爹娘一直怀疑他身子有残缺。
直到她有身孕,才算给谢执微正名。
随着阵痛频繁加重,明姝坐起身后,又躺回产床上。
她难受地挪动身子,时不时轻哼两声。
对于生产之痛,男子并不能感同身受,明姝只能自己撑过去。
就好像有人在强硬地将她的身子掰成两半。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
“皇后娘娘,您再喝点参茸汤。”
产婆拿了蒲草做的吸管,折弯了放在明姝唇边。
明姝疼得一抽,下意识地吸了几下,满头大汗。
谢执微心疼得不行,又帮不上忙,只得手忙脚乱地给明姝擦汗。
为分散她的注意力,谢执微又道:“姝儿,为夫告诉你一个秘密。”
产婆很慌,又来?
到底什么秘密,非得在生产的时候说?
呜呜!
她的脑袋,已经要保不住了。
“什么秘密?”
明姝深吸一口气,“难道还有新挖掘出来的宝藏?”
谢执微一噎:“是关于为夫的梦境。”
前几日,谢执微曾做了一个短暂的梦,置身在一个五颜六色的花园中。
花园里,飞着一个带翅膀的小仙子。
“小仙子说,要来当你我的孩子。”
自打做了这个梦,谢执微就开始暗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