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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萱然的尸体不能摆在医院。
她现在需要他。
江临洲决定留在京市给唐萱然办葬礼。
他另聘请人在沪市周边的海域四处搜寻。
唐萱然被人用担架抬进去,出来却被人捧在手心,缩在四四方方的里。
灵堂外飘着细密的小雨。
江临洲没打伞,将唐萱然紧紧护在怀中,像多年前一样替她遮风挡雨。
只是,这份愧疚来得太迟。
唐萱然已经被人送进了住所,是坐北朝南的。
只剩下墓碑上那张照片,记录着她曾经的鲜活。
江临洲沉默地在墓碑旁,陪了唐萱然两天,任风吹雨打都没离开。
短短两天,江临洲暴瘦十斤。
第三天,搜救的人才传来消息,“江先生,我们打捞了附近二十海里,只有一些碎片。。。。。。”
送到江临洲手上的是被打捞起婚纱的碎片,上面还沾着血块,夹杂着海的腥臭味。
江临洲胃里翻涌,拿着纱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江临洲在原地喃喃:“不可能,她还说过要给他打磨玉佩呢。。。。。。”
“您找的人,极有可能遇难,节哀。”搜救人员再次开口,残忍揭开他的幻想。
江临洲双目赤红,无助地捧着手里的纱。
他明明准备要补偿姜念初的。
他已经决定抢婚后要将一切向她坦白。
他可以给她梦寐以求的富足生活,她再也不用奔波在各个兼职之间。
。。。。。。
这一刻,他却分辨不出来到底谁带给他的伤痛更大。
他曾经以为,就算姜念初离开,他也不会心痛。
可心底的伤痛却告诉他,不是的。
姜念初很重要。
一夕之间,江临洲只感觉自己就像游魂,飘荡在人间。
时隔三天,他又办了一场葬礼。
没有尸体,没有骨灰,只有一个放了婚纱碎片的衣冠冢。
他没想到,自己就连姜念初的一片衣袖都没有留下。
只能埋葬她和别人结婚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