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摇了摇头,在额角又有些刺痛时,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等等,他昨晚上山的时候好像没有遮掩脚印?
昨天晚上走的匆忙,谢繁当时压根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
今天没有下雨,他留在山上的脚印会不会被发现?
……
山上突兀多出来的脚印确实是被发现了。
阿奇日常在太阳出来前去村子后山周围巡视,结果就在林子前看到了一串——新鲜的脚印。
凌乱的脚印无序的印在杂草上,一路顺着坡路往上。
阿奇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以为是外乡人昨晚又不死心,在欢迎仪式结束后又来山上了。毕竟他们村子里的人谁会那么作死大半夜的来这儿。
杂草模糊了鞋印纹路,没办法更具体的分辨。
阿奇脸色难看,顺着山上的脚印往上,发现对方停在山坡上后脸色稍缓了些。
不过,那群人昨晚走到了这儿,为什么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还没有到他布置的围挡的地方。
阿奇心底有些疑惑,总觉得那群人不像是走到一半突然迷途知返的人。这时候微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鞋印,压下疑问回到山下。
村长家:
村长正闭目上着香,他昨天左手被火烧了,这时候只能右手持香恭敬的跪在地上,听见脚步声后才睁开眼睛。
看见阿奇脸色难看的回来,村长推着轮椅出来:
“怎么了?”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阿奇隐晦地看了眼正屋:“那群外乡人昨晚好像上山了。”
上山?
村长皱了皱眉:“你确定?”
昨晚举行欢迎仪式的时候那个叫沈洵的都病成那样了,还上山?
阿奇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知道,但我在山上看见了脚印。”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今天多观察一下那几个人。”
“看看有什么不对。”
阿奇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就算村长今天不说他也会多注意那几个外乡人的。
不过出乎阿奇预料的是,那几个外乡人今天一直没有出门。
旅社二楼:
贺丞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表情古怪:“啧,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那个叫阿奇的今天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那会儿一开窗就看到那家伙站在村长家门口,刚刚居然还在?”
谈清羡走了过来,斜站在窗口看过去。
“不是你错觉,就是在看我们这边。”
而且这家伙直直地盯着,一点儿也没有避讳。
四目相对,阿奇表情不变的看过来。
谈清羡眉头皱了皱:“我们今天连门都没有出,不太对劲。”
那个瘸腿汉子的表情分明在防备什么,但是在昨晚参加完所谓的“欢迎仪式”之后,他们可压根没出旅社。
贺丞脸色难看:“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这两天还算守规矩吧。”
谈清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裴竟,观察了会儿才开口。
“可能是外面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阿奇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