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压低声音吼道:“躺好!哪儿也不许去!”
秦京茹还想扭动。
奈何对方力气大得惊人。
她只好缩进被窝,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满脸痛苦。
似乎觉得屋里没人敢管。
那动静越嚣张。
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听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只。
像是在屋里开派对。
这下子,秦淮茹也慌了神。
心里骂娘。
这也太邪乎了!
这么多耗子搞什么鬼?
是闻着何家粮食多,组团来抢食?
啪嗒一声。
秦淮茹猛地拉开电灯开关。
四处扫视。
地上干净。
连个影子都没有。
难道听错了?产生幻觉了?
秦京茹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
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一场空。
于是把头一缩,重新蒙严。
秦淮茹眉头紧锁,“怪事。”
再次关灯。
两人并排躺着。
谁知没过十分钟。
老鼠声更大了。
仿佛成百上千只老鼠涌入。
像海啸一样扑向炕头。
秦淮茹浑身汗毛倒竖。
这地方不能留了。
太瘆人!
我也要跑!
两人抱着被子,跟逃难似的。
秦京茹窜进了何大清的屋子。
秦淮茹则跑回自己家。
结果傻柱那屋门敞着。
秦淮茹回到床上。
身旁挤着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
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至于傻柱那屋为何会出现鼠群泛滥的怪象,她懒得去深究。
反正那地方是绝对不能再待了。
如今总算明白,傻柱和娄晓娥刚拜完堂就急着搬家的原因。
秦京茹最后分在哪个炕头睡,她也懒得再操这份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