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泉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直到巷子重归寂静。
他才转身,迈步走进南锣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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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四九城的局势,在这一天彻底尘埃落定。
东郊那场遭遇战,以惨烈收场。
阎解成没能活下来。
那两个被派去当诱饵的敌特,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他们撕票的度很快,下手极狠。
阎家大少爷的命,就这样没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哭晕了好几次,家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街道办的人来得很及时。
抚恤金得很干脆,葬礼也安排得周全。
算是给了死者一个交代,也给生者一点安慰。
与此同时,情报处的审讯室灯火通明。
敌特领罗志恒嘴硬不过三天。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北方大部分地下联络点的名单,全都摆在了桌面上。
收网行动,一触即。
……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八大胡同深处。
吴传水陪着李保民在街上溜达。
李保民深吸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老吴啊!”
“这空气,真甜!”
“憋了这么久,老子都要霉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满脸兴奋。
“昨晚追那帮孙子,累得老子腿都软了。”
“要不是顾忌人质,老子早把枪栓拉响了。”
“结果呢?”
“人质没救成,反倒搭上一条命。”
“最后崩了那两个,老子心里这股火,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声音洪亮,在狭窄的胡同里撞来撞去。
吴传水听得直皱眉。
他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委屈。”
“当初是谁赖在我这儿白吃白喝一个月的?”
“现在倒好,屁股擦干净了,跑出来显摆威风来了?”
吴传水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身子往前一倾,满脸都是那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依”
的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