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友到恋人,跨度确实大。
但他并不着急。
看着白玲舒展眉眼,嘴角上扬。
李有泉觉得身上的疼都轻了几分。
心里却在打鼓。
刚才逗她黑,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
其实她肤色深了点,但五官立体,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李有泉暗下决心。
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哄哄她。
道个歉,再补几句甜言蜜语。
半晌过去。
李有泉才想起那个落荒而逃的王医生。
“老王,进来吧。”
听到召唤,王大夫这才敢重新推门。
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在衣角蹭了蹭。
戴上后,快步走到床边。
没等李有泉反应过来,直接伸手去扶人。
“李副处长,躺好!”
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责备。
“你这样半靠着,血块一旦脱落冲进脑部,后果不堪设想!”
“听话,平躺。”
见李有泉不动,王大夫急了。
转头看向白玲。
“你还愣着?搭把手啊!”
无奈之下,李有泉只能配合。
顺势躺平,任由两人摆弄。
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歇歇。
枕头垫高,被子掖紧。
一切妥当。
王大夫直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水壶上。
“李处,多喝热水,排排毒。”
王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透着股热心的劲儿。
“想解手也别费劲往外跑,我让护士送个尿壶进来,您就在这儿解决。”
白玲就在旁边站着。
李有泉嘴角抽搐了一下。
当着女同志的面,这怎么方便?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南方口音的喋喋不休又响了。
“还有啊,夜里要是觉得伤口疼得钻心,别忍着。”
“立刻叫小白通知我。”
“我今晚值夜班,就睡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