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能和亲人享受温泉旅游,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乔瑟夫·乔斯达乐呵呵地一边哄着因为没有绿色怪物玩具可以玩而哭闹的静,一边同我说道。
我点点头,“所以我们把乔斯达先生和仗助安排在一间了。”
空条承太郎在一旁故意复述了一遍他外公的感慨:“我也认为这是一件不错的事,外公就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老头呆愣了一秒,然后开始装傻充楞地问:“我刚才没听清?你说我和静住一起吗?那是当然的啦……”
无视了乔瑟夫·乔斯达战术性老年痴呆,我们先去办理了入住。
这家旅馆的大堂很大,装潢结合了西式与东洋特色的大正风格,正门大堂区域是二楼挑空的设计留足了空间,两侧休息区则又用深色的木梁构建出日式房屋的结构,细节之处又有许多西式的雕花和摆件,梁上则挂着一些能面作为装饰,十分有特色。
又因为在杜王町,通往电梯的走道里居然还摆了一整副的武士盔甲,用玻璃罩着,下面注释了独眼大名的介绍,还真是大手笔……
我们订的套房是面向山景的房间,有一间西式的客厅放了沙发,一间日式的会客室则是矮茶几和蒲团。盥洗室连着一个私汤,私汤的窗户打开也能看到远处的山景。
放下行李后,我们愉快地换上了浴衣。
女式浴衣是淡粉色,上面绘着绛紫色的花型图案非常可爱。
空条承太郎还给我做了个发型,捋出一条细细的麻花辫然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再插上了一支缀着星星的簪子。我满意地左看看右看看,这手也太巧了,不愧是精密度a的男人,换我自己来得折腾半小时以上了……
他帮我做好发型后就去换上了男士浴衣。他的肩宽把浴衣撑起来很好看,系上腰带后显出了腰线,看上去比他原本的穿着要瘦一些。
这家伙就算穿浴衣都不忘戴他的帽子,不过白色的帽子和浅色的浴衣居然完全不违和……
我啧啧惊奇地欣赏了一下,给他拍了张照,然后被他抢走了相机,给我也拍了一张。
“你不会把我拍丑了吧!”想起相册里那一堆奇形怪状的照片,我无法想象当时精挑细选后留下的这几张以外是拍的有多糟糕……
“怎么会。”空条承太郎神情自若地把数码相机拿给我看,正好抓拍到了我回过头的一瞬间,体态和表情都恰到好处。
“哼…还算不错吧!”
“明明是你自己每次拍照都很僵硬,还特别敏感,一发现我在拍你就表情失控。”
“…是你摄影技术太差了!”
我踮起脚想把相机抢回来,他坏心眼地举高了相机,不让我够着,另一只手顺势把我揽到他身前,低下头亲我。
趁他没办法双手控制我,我伸进右衽里,摸了摸他的胸肌,结果嘴上被他咬了下。
就在他准备啃我脖子的时候,服务生敲门送来了茶点和茶水,打断了旖旎的氛围。
我捧着发烫的脸逃出衣帽间,最近总是容易擦枪走火的,太不健康了。
我们在房间里吃了点东西,算了算时间,东方仗助他们也该差不多到了,于是下楼去接他们。
我们回到一楼大堂休息区看见乔瑟夫·乔斯达和已经换了浴衣的花京院典明正在对着桌上的什么东西研究。
“你们在做什么?”
桌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一片漆黑。是我回到基本世界后,再次念写出来的照片。
“我们正在研究这张照片。”花京院典明看向我们,“我在想,让乔斯达先生对这个念写结果进行念写会怎么样?”
“还能这样?”
“毕竟阳子你本人也在这里,或许能念写到你将来会遇到的事。”
“需要电视机吗?”
“先试试拍立得吧。”乔瑟夫·乔斯达摘下老花镜,眼神锐利了不少,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模样。
他用力地辟碎了事先准备好的拍立得,一阵电光闪过,拍立得缓缓吐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手。
那是一只很美丽的手,肤色苍白,无名指上戴了一枚华贵的红玉髓金戒,仿佛易碎的艺术品。
然而手到腕部就被截断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出切面是如何。
但无论怎么看,那都是一只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