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撇过脸,不想看傅云辞挤眉弄眼的神情,“你快坐下吧!”,语气不耐。
傅云辞啧啧两声,“济之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啊。”,故作惆怅倒去一边。
沈砚舟不予理会,轻吐两字:“有病。”
“”
许宜安从内院里屋出来后,径直走向外院。
秋菱等人早已备好膳食,就等许宜安过来。
许宜安有些累了,没什么太多胃口,但还是吃了些。
她朝彩蝶问去:“可曾去通报父亲、母亲,世子已醒之事?”
彩蝶应声:“回世子夫人,世子一醒便派人去过了。”
用过早膳的许宜安有些困了,她强忍着睡意等着卫国公和长公主。
长公主回屋后未再睡着,她虽安抚许宜安没事,但自己心中仍残留着母亲独有的担忧。
卫国公心大认为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起身陪同自家夫人一块等着消息。
莫约两个时辰后,栖梧院的绿绮带来沈砚舟退热清醒的消息。
长公主同卫国公放下心来,唤来女使传膳,决定吃完再去。
长公主凌晨去往栖梧院时并未仔细梳妆,只是换好外衣简单挽着发髻便出门去。
沈砚舟也无大事于是长公主决定仔细梳洗过后再去,卫国公也不催促候在一旁等着。
长公主这边是潇洒了,许宜安却是等的实在困了,无法的她强制自己起身活动,驱散瞌睡。
许宜安掐着腰围着院内四处溜达,春桃从里屋出来看见许宜安后说:“世子让夫人进去。”
许宜安看向春桃询问:“是有什么事吗?”
春桃老实摇头表示不知。
许宜安无心听他们二人谈话,故借口出来后便没想再进去。
但沈砚舟既已传唤,许宜安也没想躲懒,随着春桃一并进去。
沈砚舟还是照例靠在榻上,傅云辞则坐在许宜安先前坐的凳上把着脉朝众人吩咐:“济之此番风寒,虽已退热,但今后一旬还要悉心调养,以免落下病根。”
许宜安作为沈砚舟的妻子,栖梧院的女主人,只能点头应着,“多谢傅家兄弟提醒,妾身定会好生看护济之,助他养好身体。”
傅云辞见目的已然达成,不准备多留,起身朝二人告退,“哈哈哈哈,济之既已退热,那我这就先行告辞,家中还有事需我前去处理。”
沈砚舟并未留他,只点头颔首表示好的。
许宜安则同春桃彩蝶一块将傅云辞送出栖梧院外。
傅云辞拱手朝许宜安示意,“多谢弟妹相送,不若就送到这吧!”,见知善在前头等他后,许宜安也并未多言,只是嘱咐让他今后多来家中做客。
傅云辞满口应答,他还要去同长公主和卫国公告辞。
傅云辞走到一半与前来看儿子的二人迎面撞上,他同卫国公和长公主交代了沈砚舟的情况后还是照例那副说辞,家中还有事要先行告退。
“国公爷同长公主到!”,院外女使朝里喊道。
许宜安带着一众女使前来迎接,“父亲、母亲,安好。”
卫国公示意不必多礼让她起身,长公主则柔声询问:“济之现下如何?”
许宜安跟在长公主身侧,缓声应答:“夫君他恢复还不错,现在靠在榻上看书呢。”
长公主牵过许宜安的手,轻轻拍着:“真是辛苦宜安了!”
许宜安配合低头谦虚道:“不辛苦,这是儿媳应该做的。”
她们没说多久便到了里屋,沈砚舟见来人想起身行礼。
卫国公忙上前阻止,“我儿不必如此客气,当好生歇着才是。”,他替沈砚舟整理好身上盖着的锦被。
卫国公和长公主一前一后坐在榻旁的小凳上,温声细语同沈砚舟说着话。
许宜安则站在一旁默默听着。
突然沈砚舟提及她,“昨日儿子因着些自身缘由,同宜安闹着脾气,宜安并未同儿子计较,反而用心照顾了儿子一晚”
卫国公二人虽未主动问起昨日之事,但沈砚舟还是主动解释,他不想自己父母误会许宜安。
听懂此话言外之意的长公主笑了,“我同你父亲感谢宜安还来不及呢,怎会迁怒于她。”
长公主在心中满意点头,看来自家这小子对他夫人还是喜欢着呢,这样也好。
寒暄片刻,长公主便做主让他们二人先去歇息,“尤其是宜安,昨日一晚没睡吧。”
许宜安确是困了便没推辞。
待卫国公和长公主走后,许宜安给沈砚舟喂过一次药,便宽衣上床沉沉睡过去。
沈砚舟并未打扰,轻声翻开书本,在药物催眠下继续睡下。
屋内二人睡了三四个时辰,从白天睡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