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咽了下喉咙,清晰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又在乱跳,心脏病又犯了。
不妙,本狼如此强大,是不可以有心脏病的!
脑内小剧场非常丰富,可手上的动作却又很诚实,一把揽过人的腰,仰头便要吻人的唇。
季映然往后躲了躲。
沐辞龇牙:“不许躲!”
季映然:“不是躲,而是我们要事先约法三章。”
沐辞小脸一皱:“什么约法三章?”
季映然深刻的明白,这头狼只要一亲上,就很难停下来,她可不想重演昨天晚上,一亲就亲几个小时的“盛况”。
“亲亲可以,但是我喊停的时候,你必须停下来,能做到才可以。”季映然提前和她商量。
“我不,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才是头狼,你得听我的。”沐辞果断拒绝。
季映然推开她,往后退了几步:“那算了,不亲了。”
沐辞“蹭”一下站了起来,生气,嘴里呜呜吼。
季映然只当没听到,她不接受约法三章,那就不亲。
季映然态度非常坚决,实在是沐辞一亲起来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推也推不开,喊也喊不住。
昨天晚上,季映然几次都感觉要窒息而亡了。
哪有这样接吻的,说句夸张的,季映然都感觉她会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季映然瞥了一眼呜个不停的人:“呜累了没,渴了不,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沐辞嘴角下拉,很是不高兴。
1分钟后,狼小小声说:“我听你的就是了。”
季映然眉梢微挑:“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
沐辞咬着牙:“我说,我听你的!”
季映然笑了:“喂,你现在这副表情,不太像是想和我接吻,反倒是想咬死我。”
沐辞不说话了。
又过了1分钟,沐辞沉不住气,狼脚往地上一跺:“我都答应你了,你又不亲了,呜呜!”
没说两句话,又呜了起来,呜着呜着,还龇牙了。
季映然轻叹一口气,捧住她的脸:“狼狼啊,接吻这种事情也是需要气氛的,你这又是呜,又是龇牙的,你让我怎么办?”
沐辞不呜了,眼巴巴瞅着人。
狼在等人亲过来。
可人一直不动作,对视间,沐辞率先忍不住,急切地吻了上去。
沐辞和人接吻时,总是很着急,像是饿着了,吻的又急又狠。
季映然总温柔的接纳着她的急躁,慢慢抚平她过于激动的情绪。
只可惜,沐辞又食言了,说好的叫停就会停,结果,事到临头又完全不管不顾。
狼直接化身聋子,主打一个听不到听不到,不听不听。
将人按压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扫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