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娱亲吗?
书房里的三个大人同时被吓一跳,继而露出忧虑的表情。
孟依和纪屿怀疑小孩身上有什么没查出来的毛病,他们作为家长竟然不知道。
纪千峰想的就更多了,他以为孩子是被自己吓到,受惊过度,精神失常。要真是这样,家里两个老人一定会跟他没完。
双方一时间都没心思吵架了。
纪屿见纪非一点也不惊讶,果断抓着他问:“你知道他这是在干嘛?”
“知道啊。”纪非挠头,“我这几天带他去学跳舞了,忘记跟你们两说了,学的那个叫、叫什么,黑怕?好像是这个。”
孟依心想他害不害怕不知道,她反正是看害怕了,这舞跳的跟突发了什么恶疾似的。
纪屿顿了顿,“hiphop?”
“诶对对对,就这个。”纪非猛点头。
原来如此。
误会解开了,孩子没犯病。
孟依大喘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来一半。
但话又说回来了,小孩好端端的跳什么舞啊。
另一边。
孟年年以为自己的武术表演震撼住了爷爷,他得意地甩了甩头。
一顿大跳下来,真是累死他这个小孩了。
虽然辛苦,但有效果。
看,爷爷都吓得不说话了。
情绪大起大落,纪千峰捂住心口的位置,脱力般坐回真皮办公椅上,塌着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速效救心丸,含服了半片药。
一惊一乍,真是闹心。
他心力交瘁地摆摆手。
“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他现在一个人都不想见到。
*
半个小时后。
一辆七座商务车行驶在宽敞平坦的山道上。
几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纪家。
全家福自然是没拍成,家里后续会怎么闹,更是个未知数。
纪屿不在乎家里人会怎么样,他在乎的是孩子。
他有些后悔自己在孟年年内心种下了好斗的种子,加上怕小孩三分钟热度,所以故意吊他胃口,没有及时亲自带孟年年去报武术班,导致闹出今天的笑话。
跟他比起来,孟依就心大多了,她上车后偷偷笑了足足一分钟才缓过来,居然会有人蠢到把学武和学舞弄混。
笑完后,她揉了揉好大儿的脑袋,心里美滋滋的。
“谢谢你刚才哈哈哈哈哈站出来保护我啊哈哈哈哈心意是好的哈哈哈哈哈下次别这样了哈哈哈哈哈……”
孟年年抱着双臂,被妈妈嘲笑后,表情臭臭的,看向窗外,不吭声。
纪非看到小孩脸色不好,连忙站出来挽救。
他怕小孩经过这一遭,对学跳舞的事生出抵触心理,下次不肯去了,那他就没理由去见梁舒意了。
“这事主要是我的错,是我听错了,都怪我。孟依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都当妈的人了,能不能端庄点!”
他重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提醒。
他大侄子都生气了,看不到吗!
孟依捂着肚子,低下头,摆手。
“好我不笑了哈哈哈哈。”
纪屿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纪非打孟依那一下,眉头蹙得比刚才更深了点。
“话说,你为什么会在我车上?”
他表情不善地问他名义上的亲弟弟。
对哦。
孟依疑惑地看向纪非:“你什么时候跟上车的?”
纪非张了张口,“我……我……”
刚才一起被赶出来的时候,他顺道就抱着小饼上了车,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