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这种话一般不是辈分高的那一方主动提出来吗?
这小鬼头可真会忽悠人。
一个朋友过来找纪非,递了根烟给他,两个人走到偏僻的角落,边抽烟边说话,互相嫌弃对方的二手烟飘过来。
朋友唏嘘道:“纪老二,你大哥可真精,未婚生子这种妥妥的丑闻愣是被他敷衍过去了。你知道现在外头都说他什么吗?说他恋爱脑!为了一个女人甘愿过放下家族产业去过苦日子。
笑死,我妹还有我妈都觉得他是被人骗了,说他看上去不像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真服了这些蠢女人,也不动动脑子,你哥一个上过班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学生妹骗?要不是你把这事捅出来,我估计纪屿这辈子都得把他这两个私生子捂得死死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两个小的也不是省油的灯,年纪这么小就有心机,轻轻松松把老人家哄得团团转。兄弟,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纪非听得眉头一皱,把没抽完的烟头扔到脚下,用鞋底缓缓碾灭。
“大人的事,你把孩子扯进来干嘛,说话别那么难听,口下留德。”
“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好不好!”朋友气闷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树干。
纪非扔下一句“用不着”,便离开了。
平时听惯了的话,现在听着觉得异常刺耳。
哪个有心机的小孩会半夜三点把人从床上折腾起来,闹着要他抱去外面走走?
缺心眼还差不多。
硬要说小孩有心机的话,可能是想通过让他熬夜这种方式,折腾他的身体,降低他白天的工作效率,从而害他输给他哥。
这更是无稽之谈了。
纪非决定以后跟这个碎嘴子的朋友减少来往。
*
另一边,商场。
地板光洁如新,空气里散发着清新宜人的香水气味,胡桃木展柜陈列各式皮包手袋,柜体内嵌灯光,柔和的光照在包身上,凸显质感。
纪屿回过身,指着陈列柜上的某个位置,对sale说:“麻烦帮我把最上面那一排,大象灰的那个包叉下来。”
sale:“好的。”
孟依从店员手里接过叉下来的包包,挎在手臂上,站到镜子前,来回转动身体,一边照镜子一边纠结地说:“要不然,我还是不过去了吧?”
纪屿:“爷爷邀请你了,最好还是过去一趟。”
孟依:“可我觉得你家里的人并不欢迎我诶,纪爷爷上次只是想让我把孩子带过去,年年和小饼现在已经在他家里了,哪还用得着我这个工具人。”
说完后,她轻车熟路地问店员这个包有别的颜色吗,她觉得这个颜色跟她的气质不搭,有点成熟。
孟依以前住在纪家的时候,经常陪纪老太太出门逛街,逛奢侈品店的次数多了,一点也不怯场。
店员说仓库里还有奶油白和雾霾蓝两种颜色,她现在去拿。
纪屿沉默一瞬,走在她身后,一脸平静地说:“我跟他们更不熟,我一个人不敢去,你陪我去吧。”
孟依:“…………”
孟依虎躯一震。
他这是在干嘛?
撒娇吗?
为了达到目的,这个人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看看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争夺小饼抚养权他有两年以
出席正式场合需要打扮得体,孟依毫不客气地刷了纪屿的卡,给自己买了身新衣服和包。
换好衣服化好妆,磨磨蹭蹭上车,坐车赶到纪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纪屿把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双手递给负责登记收礼的管家,“李叔,麻烦写我们两的名字。”
李叔看着他们两个,露出怪异的眼神,欲言又止。
孟依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李叔在纪家工作多年,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他这会儿冷不丁看到她跟纪屿站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虽然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大家彼此太熟了,一时确实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打个比方就是,看家有儿女看到一半,突然宣布夏雪和刘星结婚了,这让观众怎么接受?
孟依戴上微笑面具。
不管了,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挽着纪屿的胳膊往里走,一路上接受了不少人的注目礼。
远远看见廊下有一群人围着说话,孟依好奇地凑近一看,发现是自家儿子在考别的小孩数学题。
孟年年:“路边一根淀粉肠卖三块钱,两根淀粉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