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埋在他的胸膛里,抬不起头。
晕晕的,还有点困。
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不过只开了一道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蔫头巴脑的小孩。
孟依闷咳了一声,脸上带着余热,嘴巴有点麻。
“年年,怎么了?”
孟年年是个大孩子了,对这种事羞于启齿。
他在房间里等了半天,迟迟不见爸爸回来,家里到处没有爸爸的踪迹,唯有妈妈这里还亮着灯。
他只能找过来。
“妈妈,爸爸呢?”
孟依面不改色地:“不知道。”
床上乱得一塌糊涂,绝对不能让小孩进房间。
孟年年以为爸爸还没回来,在外面应酬。
他很不好意思地暗示。
“我、我今晚上喝了牛奶。”
孟依眨眨眼,脑子持续下线中,没反应过来。
喝牛奶,长高高,有什么问题吗?
孟年年补充一句:“很多很多牛奶。”
孟依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该不会尿床了吧?”
孟年年羞愤地点头。
孟依:“……”
跟人亲到一半,起来给儿子换床单。
谁看了不说一句命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