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落下一句话。
孟依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不晚,一点都不晚。远离黄色,从你我做起!”
他眼睛笑弯,拿掉她的手,“这种时候别逗我笑。”
孟依:“我没有逗你笑!我是认真的!”
纪屿:“可是我现在睡不着了,我这个人一旦清醒就不容易再睡着,你说怎么办?”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完整笼住,压迫感十足。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孟依弱声建议:“那你喝点奶?”
她平时喝完牛奶就像吃了安眠药一样,逢喝必困。
她可以去厨房开冰箱帮他拿牛奶。
纪屿目光下移。
她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一丝下流的意味,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好糟糕的眼神。
她说的奶不是这个奶……
在选择捂胸还是捂眼之间,她选择了捂住他的眼睛。
可恶。
不许盯着看。
眼睛被蒙住,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但这不妨碍他还可以用嘴说骚话。
“你喜欢这种?”
纪屿从善如流,“我那里有眼罩,要拿过来吗?”
谁喜欢玩蒙眼play了?
孟依气得呼吸都紧了两分,开始胡说八道。
“我跟你说我生理期来了,所以……”
所以不可以,他想都不要想。
纪屿语气淡淡。
“撒谎,你应该是一个星期之后才来。”
孟依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经期,她一般是三十五天来一次经期。
算完后发现还真是一个星期后的事,她无意识拔高音量:“这你都知道???”
纪屿:“嗯,你一到那几天就很虚,还很凶,路过的狗都会被你骂。”
孟依一脸茫然:“我有吗?明明大家都说我脾气很好啊。”
纪屿郑重其事地点头。
“有。”
说完后还列举了一些平时的事例。
比如他们上次约好出去给孟年年过生日,但他因为工作上的事迟到了一会儿,她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训了他足足五分钟。
孟依:“……”
记得可真清楚啊。
你完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说自己女朋友凶的人。
孟依微眯眼睛。
一只手忽然从睡衣下摆钻进去,纪屿瞬间像卡顿住的机器人一样,说不出话了。
指尖先是在腰腹处轻移、游走、摩挲。
她平时会将指甲剪得偏短,大概是最近这阵子忘了剪,留了一点指甲。
当指甲在肌肤表面划过,激起一阵肌肤颤栗。
他绷紧肌肉,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攻守之势异也,现在她成了掌控方。
孟依懒洋洋道:“你继续说啊,对我还有其他不满的地方吗?”
指尖逐渐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