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他不是刚洗过澡,为什么……
五分钟后,坐在床中央的女巫好似想通了什么,慢慢地,抬手捂住快要热爆炸的脸。
怪不得……
抱得很紧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东西膈着她。
呃,是得冲个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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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天边泛起微醺的鱼肚白,昏昏欲睡的晨曦被迫营业,透薄的晨光打在土地上,将达达舞城所有黑暗、荒唐、无序和混乱全部驱散。
这是白天的达达舞城,一座平凡、安静的城市。
窗边,拂央两手往后高举,伸了个懒腰。
楼下搬货的工人来来往往,一车又一车的粮油卸下。
工人脸上虽有疲倦之色,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却是满满的希望。
察觉身后男人气息在逐渐靠近,拂央一动未动,任由他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
祁睿揽着她的腰间,声音染着刚起床的慵懒,有点哑。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像是寻到了令人心安的归宿般,他整个人往下压了压,坚挺的鼻梁在拂央颈部蹭了蹭,宛如一只醒来就迫不及待靠近主人的小狗。
拂央不觉得沉重,反而还挺吃这套,主动亲他一口,声音带笑:“睡太久了,早点起来恢复作息。”
祁睿嗯一声,盯着她锁骨处的粉色印记,眸光微微泛起波澜,泛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拂央本是好奇楼下的人,还想观察观察,被他一头凌乱的金刺得有些痒,笑着逃离他的怀抱。
他故意不放人,手臂微微使力,像追着蜂蜜的小熊,一直蹭过来,粘人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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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响起女孩清脆的笑声。
女孩目若清泉,华如桃李,放肆地在他的心尖起舞。
祁睿唇瓣弯弯,只想永远留住这个欢愉的瞬间。
她赶紧转移注意力,指着地下搬货的工人道:“达达舞城,真的像传闻中恶劣吗?”
看下来,这个评价好像也不完全。
祁睿半抬眼皮,往窗外扫了一眼。
来往的人都是些汉子,有的人高马大;
有些身材矮小,但看起来十分敦实,一双手臂尽是伤痕;
有些长得凶神恶煞,有些则是平凡得扔进人堆都找不出来。
他收回视线,揽着人解释:“达达舞城有很多伏法出来的凶犯。”
这话一出,拂央豁然开朗。
犯下偷窃、行贿等重大罪行的犯人,虽然大家声称应该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当这些人真正接受完国家法律惩罚,企图重新做人的时候,总会被世俗的有色眼镜击退。
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远离家乡,希望找到一个法治宽松,不会对他们另眼看待的地方。
达达舞城,无疑是他们最终找到的“圣地”。
怪不得……
昨晚外出她便注意到,大街上有很多人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衣着潦草,却也进出酒馆,要么手里拎着酒瓶,要么搂着女人。
这些人看起来好像没有生活的重担,像是单纯用劳力换薪酬,一到晚上,又能寻欢作乐,花完白天的积蓄,有一天快活就逍遥一天,不需要担心其他。
从某种角度看,达达舞城给了这些人另一个机会,不论男女。
“倒是看不出来……”拂央喃喃自语,随后往右一缩,咯咯笑着去挡他在腰间作怪的手,嗔道:“够了啊。”
一觉醒来,她的脑子无比清醒,至少比昨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