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最怕的事,还是生了。
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养老指望。
他给贾东旭铺路,绝对不只是为了师徒情分。
这是他几十年后能不能端得住饭碗的命脉!
现在苏白当众打烂了贾东旭的脸,打的难道不是他易中海的眼光和威望吗?!
贾张氏还在旁边疯狂添油加醋。
“那个小畜生就是存心报复!昨天讹咱们十块钱,今天又下毒手害东旭!”
易中海破天荒的没有喝骂她。
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在他看来,苏白明明可以私下提醒李工,却偏要当着街坊的面把事情抖搂出来。
这就是存心不给他易中海留一丝脸面!
一个不受管教的年轻人,有文化,有胆子,现在还会技术。
要是再这么放任下去,院里以后谁还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更让他觉得棘手的是,苏白独立住在废品站里,不吃院里分配的粮,不靠厂里的师徒关系。
易中海那套得心应手的道德绑架,对苏白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要彻底拔掉这个刺头,就得找一个他绝对逃不掉的硬规矩压死他。
易中海站在院里,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转身回到自己屋,从柜子里拿出了半瓶散酒。
夜色完全落下后,他悄然敲响了刘海中的门。
刘海中开门时,还假模假样的装出刚看完报纸的样子。
其实报纸都拿反了。
“老易,这么晚了有事?”
易中海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眼神深邃。
“老刘,找你聊聊苏白的事。”
刘海中眼神猛地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他赶紧让开身子。
“快进来吧,我也正想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呢。”
刘海中屋里点着昏黄的灯。
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还是上午吃剩的。
易中海把半瓶散酒重重放在桌上,没绕任何弯子。
“苏白这小子,绝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舒坦到了极点。
他早就不爽苏白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可他一个人上,又怕被法条当头砸回来。
现在易中海主动示好,他顺理成章就有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