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翻开旧书封面,手指在扉页上轻轻划过。
破绽之眼激活,判定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物品:曾文正公家书石印本。】
【年代:民国三十四年前后。】
【工艺:此书属于机器石印工艺。纸张使用了茶水浸泡做旧,泛黄程度很不均匀,边角还留有人工撕扯的痕迹。】
【价值评估:地摊旧书。】
苏白看完这些信息,脸上没有变化。
他慢慢翻了几页,做出一副端详的样子。
阎埠贵的心提了起来,两只手在背后局促的搓着。
苏白翻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了一下。
阎埠贵的呼吸跟着停了一下。
苏白往后翻了几页,合上书放回桌上。
“三大爷,这书品相不错,封面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内容保存的还算完整。”
阎埠贵松了一口气。
“可不是嘛。我藏了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今天是看你苏白是真正做学问的人,才愿意割爱。”
苏白端起茶缸抿了一口,面上显得有些犹豫。
“三大爷,这事我心里过意不去。”
“书匣是用站里的花梨和紫檀残件拼出来的,折算下来得按国家收购价走账。”
“要是我私自拿站里的物资去做交易,将来街道办查账,说我挪用废品款,那我这管理员就干不成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眉头拧了一下。
他怕听到制度和规定这类字眼。这意味着不能一手交书一手交货。
但他脑子转的快。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这桩好事黄了吧。”
苏白沉吟了几秒钟。
“要不这样,咱们走个正规程序,立个书面协议,找院里的大爷当见证人。”
“字据上写清楚。阎埠贵同志自愿以清代光绪年间孤本古籍一册,换取废品站自制木器一件。双方自愿等价交换。”
“这样将来谁问起来,我都有凭据,不怕上面查。”
阎埠贵思索起来。
立字据这事在他看来是好事。这说明苏白想换,只是年轻人怕担责任需要走过场。
但字据的措辞让他有些犹豫。
苏白看出了他的迟疑。
“三大爷,这也是为了保护您。万一日后有人说闲话,咱们白纸黑字拿出来,别人就没话说了。”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心思。
他在乎面子,怕被人说闲话。
有了字据,不仅能堵住众人的嘴,还能证明他是光明正大跟人做交易。
“行,你说的在理,咱就立个字据。”
阎埠贵拍了一下大腿,转身往外走。
“我去把一大爷和二大爷叫来当见证人。这事咱办的妥妥帖帖的。”
阎埠贵一路走回到中院,正好撞见易中海在家门口刷牙。
“老易,你快跟我去一趟废品站。”
易中海嘴里含着牙粉,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吐掉牙粉水,擦了擦嘴。
苏白要拿红木书匣换阎埠贵的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