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尖叫着把盆一扔,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干呕。
傻柱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满脸糊着恶心的汤汁,眼睛都睁不开。
他张嘴骂了一声,一块烂菜叶子直接贴在舌头上。
呸!
呸呸!
傻柱趴在地上狂吐。
院里的动静把所有人全炸出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到中院,刚吸了一口气就被那股恶臭顶了回去。
“我的天爷,什么味儿!”
他捂着鼻子退出三丈远。
阎解成从他爹身后探头一看,当场笑的直拍大腿。
“哈哈!傻柱你这是掉粪坑里了?”
后院的几家也跑出来看热闹。
一看傻柱满头泔水躺地上打滚,秦淮茹蹲在旁边吐的昏天黑地,全院一片哄堂大笑。
“这味儿绝了,谁家倒的夜壶?”
“不是夜壶,这是泔水桶炸了吧!”
“傻柱你小子是偷喝泔水被噎着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两只眼珠子血红。
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头全粘在一起,油腻的能炒菜。
他什么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姓苏的!”
傻柱朝废品站方向嚎了一嗓子。
“你他妈等着!”
话音没落,废品站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苏白慢悠悠的走出来。
手里拎着个玻璃瓶子,里头装着大半瓶浑浊的黄色液体。
表情平静。
“傻柱,你别急着骂街。”
苏白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这是从我那管道里抽出来的水样。”
“里头全是泔水油脂和烂菜叶子。”
“有人故意切断总阀,往主水管里倒了剩饭泔水。”
他的目光扫过傻柱满身的狼狈相。
“我这废品站的实验器材全被污水毁了。”
“那可是军工用的精密玻璃器皿。”
“谁干的这事儿,按破坏军工生产论处。”
傻柱嘴唇哆嗦了一下。
满院子的人全看着他。
他提前备好干净水这事儿,刚才一帮人亲眼瞧见了。
全院停水就他一个有水喝。
此刻这巧合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阎埠贵缩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声。
“还真是,全院都没水就傻柱有。”
“这不明摆着嘛。”
傻柱脸上的泔水糊的他表情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