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白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现佟舒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热饭。
看见苏白出来,她笑着说:“早啊。”
苏白嗯了一声,走到炉子旁边烤了烤手。
外面的风很大窗户纸被吹的作响。
佟舒端着两碗热粥走过来放在桌上。
两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虽然芯片已经剥离完成,但苏白还想再做一次完整的操作记录把每一个细节都写下来。
这些资料以后可能会用的上。
佟舒拿出笔记本和笔坐在旁边准备记录。
苏白打开铁皮柜取出装芯片的防静电盒。
他小心的打开盒盖用放大镜观察芯片表面。
破绽之眼同步开启扫描着芯片的细节。
三根金线完好无损封装结构清晰可见,没有任何热损伤或冷损伤的痕迹。
苏白满意的点头开始口述操作步骤。
佟舒在旁边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半个小时后,记录完成。
苏白把芯片重新装回盒子里锁进柜子。
佟舒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
苏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热闹起来。
几个大妈围在水龙头前洗菜聊着天。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睛往废品站这边瞟。
苏白冷笑一声拉上窗帘。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苏白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脸色惨白裤腿上全是血。
刘光天捂着腿,疼的龇牙咧嘴:“苏白,你,你害我们。”
苏白靠在门框上,冷冷的看着他们:“我害你们?你们半夜偷我的废铁锭,这会儿怪到我头上了?”
刘光福也跟着叫唤:“你,你往铁锭上泼了什么东西,我们一砸就炸了,腿都划破了。”
苏白淡淡的说:“那是液氮,低温冷冻剂,铁块冻脆了当然会炸,怪谁?”
刘光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白接着说:“我的东西放在我院子里,你们偷就偷了,还想让我负责?”
刘光福张了张嘴,憋出一句:“你,你就是故意的。”
苏白冷笑:“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去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