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需要找个机会掩盖,不能让人现她有这等古怪的力量。
想到这,秦念开始思索怎么去找这个机会。
她睁开眼,天色不早了。
她眯了眯眼,根据屋内沉暗的暖色,推测现在应该是黄昏。
她还是动不了。
“小念?”
秦念寂静的耳朵终于听见了声音。
她保持着望着屋顶的姿势,声音虚弱地问:“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为师没走。”
溪云自从昨天,便一直端坐在屋中。
听闻自己徒儿的问题,他本就忧虑的心更加沉重。
他没有故意掩盖自己的气息,失去了灵根的徒儿却再也察觉不到他存在。
而且方才他喊了她三声,溪云没说这件事。
溪云叹气,起身远远望着她,问:“你可有话想对为师说?”
秦念呼吸一滞。
她从这句话的语气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溪云看到她的反应,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徒儿一直把球球的存在当做秘密。
每次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使用球球时总会以灵光做掩盖。
没人注意的微弱金芒,对他来说确是那样的熟悉。
更重要的一点,他很相信自己的徒弟。
他徒儿有常人不可比拟的,要向上要突破困境的坚韧的心性。
凭苏挽灵和一条紫金蟒,绝无可能将他徒儿逼到此种境地。
如今的结果,只能是他徒儿默认,亦或是一手促成。
溪云凝眉,满目心疼和忧愁。
他走过去,把人缓缓扶起,用云棉制物垫在她背后。
秦念终于能看到自己师父了。
但她此刻却胆怯,不敢与师父对视。
溪云轻声问:“为了第一?还是为了往日的仇怨?”
秦念不再隐瞒,垂着眼回答:“都有,一石三鸟。”
溪云的目光在她丹田处轻轻一点:
“哪一个原因值得你做到这般地步?是意外还是结果本就该如此?”
“本该如此。”
溪云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难得语气有了斥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