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咬了一口他的脖颈,少年受到刺激,轻微扭动了下身子,嘴里溢出几声软弱的嘤咛。
“痛了?”
叶溪:“?”
叶溪:“。。。。。。”
畜。生。
叶溪暗骂。
“真是娇气。”男人嘴上埋怨着,但还是放过了他。
“。。。。。。”
老禽。兽。
叶溪骂不出什么新鲜词,心里咬牙忍受着屈辱,等过了今晚,他就能崛起了!
隐约听见傅沉洲说:
“。。。。。。”
他不由又抖了下,脸红得要滴血一般。
“。。。。。。”
“。。。。。。”
“。。。。。。”
又要便宜他了。
。。。。。。。。。。。。。。。。。。
叶溪睡着,不知过去多久,刺眼的光晕倏地涌现,他不适地蹙了下眉。
傅沉洲没有察觉,低下头,疼爱地亲了亲他的唇瓣,接着离开一会,回来后用湿巾擦了擦他的手。
少年的手指纤细修长,像冰块一样洁白,也像冰块一样寒冷。
。。。。。。。
处理完毕,傅沉洲心满意足离开。
门外,段承遇不知站了多久,见他出来,眼帘微掀,透过不及关闭的房门望去。
傅沉洲面不改色关上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段承遇收回目光,和傅沉洲对上视线:“你只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傅沉洲神色未变:“怎么,你对他也感兴趣?”
段承遇没接话,嗤笑:“你玩得挺开。”
“和你没关系。”
“。。。。。。”段承遇靠着墙,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薄薄的朦胧看他,“你欺负他了?”
傅沉洲低笑一声:“段承遇,你很在意他?”
“。。。。。。没。”
“那你问什么?”
段承遇面色有点僵硬,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答非所问:“我们刚刚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在躲猫猫。”
“半夜在浴室躲猫猫?”傅沉洲显然没信,之前不信,现在也不信。
但当时那个情况,段承遇不走恐怕会让误会更严重,所以他走了,他觉得傅沉洲舍不得真把叶溪怎么样。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还是没忍住出来看看情况,隐隐听见卧室传出情。色的声音,他没有走,反而鬼迷心窍似的站在了门口,直到傅沉洲出来,也没能清醒,而是质问他。
段承遇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叹口气:“那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你别为难他。”
他那么瘦,那么娇气,被欺负狠了肯定会一边哭,一边像炸毛的小猫挠人吧,最后累到昏迷也还在骂人。
便宜傅沉洲了。
段承遇眸子向下瞥,染上失落的忧色。
傅沉洲看一眼时间,也答非所问:“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没想好?”
傅沉洲沉默。
“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保证,我们是清白的。”
“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欺负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