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港岛非雪免费阅读 > 9096(第2页)

9096(第2页)

“岑小姐,您的行李已经放进主卧的衣帽间了。”管家声音低沉,“主卧的温泉浴室已经洗漱完毕,水温保持在38度。”

岑念解开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递给一旁的侍从。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折射出璀璨而安静的金光。没有中环那些永不熄灭的霓虹,没有利氏董事会上刺眼的PPT屏幕,也没有做空机构和财经媒体那令人窒息的逼问。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钟聿衡从身后走过来,将一件极软的白色羊绒披肩披在她肩膀上,将她揽入怀里。他的怀抱很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这里的网络我已经让安保团队做了二次加密。”钟聿衡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疲惫之后的沙哑,“陈哲如果遇到董事会绕过合规线的紧急提案,会通过加密专线向你汇报,但每天处理公事不能超过一小时。”

岑念望着窗外漫无边际的落雪,数月紧绷的心弦,在这片静谧无人的天地里,一寸寸、极缓地松了些许。

她转过身埋首他怀里,用力攥着衣身。她向来步步谨慎、不肯松懈,此刻终于能借这方寸怀抱,短暂纵容自己软弱一瞬。

“钟聿衡,如果两周后我回去,利氏的那些老家伙要剥夺我的期权……”

“他们不敢。”钟聿衡打断了她,大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抚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有我在,中环没人能抢走你的东西。现在,你只需要睡觉。”

“可是我怕。”

“……”

骄傲如岑念,从不示弱于人。此刻轻飘飘的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的委屈。钟聿衡半生冷冽,鲜有情绪波动,可岑念总能轻易搅动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阵阵钝痛深入骨髓。痛得他沉而无声。

他素来言辞笃定,此刻竟猝然失语。

原来世界再大风景,也抵不过她一句示弱。

他喉间微哽,低声反复安抚,音色沉得发哑,“别怕,阿念,我在。我在。”

第92章在港岛资本圈也拥有过旁

山谷深处的烟花在漆黑的天幕上绽开,转瞬即逝的光斑落在天台的雪堆上,泛出极淡的紫粉色。

岑念站在他身旁,被他宽大厚实的羽绒服前襟裹了半边身子。

酒精带来的微醺与高海拔清冷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仰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眼角有着微微的细纹,那是历经世事后的沉淀,绝非二十出头毛头小伙子那种浮躁的张扬。

他比她大上四岁。在港岛资本圈,三十一岁能真正执掌钟氏这种体量的家族信托与核心产业,外人只当是天之骄子的顺理成章,可岑念太清楚这背后的代价。

“在想什么?”钟聿衡低头看着她,大掌在她腰侧紧了紧,抵挡着夜半山顶刮过的阵阵冷风。

“在想你三十一岁,我已经开始休假倒计时了。”岑念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的硬质纽扣上勾了勾,语气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清冷,“十四天的假,今天已经是第三天。还有十一天,我就得回中环去收拾那堆烂摊子。”

“十一天而已。”钟聿衡低吟了一下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足够你把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酒窖都尝一遍,也足够你把以前没玩过的东西补齐。”

“我可不是来度假养老的。”岑念别过脸,攥着他的衣角。

天台的寒气渐重,钟聿衡没让他在外面多待,半抱半揽地把人带回了三楼的私人寝室。

老宅的暖气烧得极足,落地窗前的重磅真丝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漫天风雪。室内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将空气里的微尘衬得像是一场停滞的雪。

这几天,岑念确实在体会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方式。

若说前些时日的狩猎、老宅静居,仅仅只是一场浅淡的适应。往后数日,钟聿衡才真正将她带入这世家圈层独有的冬日时序。

此地没有喧嚣张扬的酒会,没有被游人簇拥的网红食肆,唯有沉淀数十载,默行于暗处的圈内秩序。

第五天清晨,圣莫里茨难得出了大太阳。

岑念醒来时,身边的床褥已经空了,只余下一丝淡淡的松木洗涤剂气味。

她换了一身极软的灰白色羊绒衫和剪裁合体的直筒裤,推开二楼书房的门,就看到钟聿衡正坐在复古的胡桃木书桌前。

眼镜轻搭在鼻梁,三部色彩不一的加密卫星电话分列案头,钢笔落在英文文件上,一笔一划做着批注。

岑念目光轻轻落过去,心头掠过一丝微讽。他沉静的气韵浑然天成,可自己,竟总轻易为这副容貌心神动摇。

即便是这座极为私密的度假庄园,钟氏主席也脱不开工作,要打理伦敦、纽约、新加坡跨时区的隔夜资产。

见她进来,他伸手将电话按了静音,抬眼看她,“醒了?洗洗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她随口回他,去哪。

他说,去吧。

口吻寥寥清冷,岑念答应了。

半小时后,一辆改款防弹的黑色宾利跑车缓缓驶出庄园,沿着经过人工除雪的盘山公路往圣莫里茨湖的偏远侧延伸。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特殊隐蔽的私人俱乐部前。

这栋建筑从外面看只是一座寻常的瑞士木屋(Chalet),甚至连招牌都没有,但门口停着的几辆挂着外交官车牌和私人信托车牌的高级轿车,透露出了这里的极高门槛。

“这是库尔姆私人冰上高尔夫俱乐部(KulmIceGolfClub)。”钟聿衡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自然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全欧洲最古老的冬季高尔夫球场之一。家里一个老头子生前是这里的终身荣誉理事,后来这个席位挂在了我的名下。”

岑念挑了挑眉。高尔夫她打得极好,在中环为了陪客户和利氏的董事,她曾在公会拿过业余组的奖杯。但“冰上高尔夫”,她确实是第一次见。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