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厂,收入翻倍,花这点钱值得啊。
娄晓娥没想这么多,又问了个扎心的:
“刘海中可不像阎埠贵那么小气。
他大儿子咋也没安排进厂?”
刘海中家三个儿子,明摆着两拨人。
大儿子刘光齐,要啥给啥,捧在手心。
剩下两个,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出气用的。
说白了,大号冲得太猛,怕被封,干脆另开两个小号。
按理说,刘海中好歹是七级工,厂里说得上话。
亲儿子进厂,难不成还办不了?
偏偏刘光齐没进轧钢厂,反倒成了别人家上门女婿。
娶了媳妇,把老爹的钱掏空,从此再没回过家。
不过这人年纪跟贾东旭差不多,王庭轩穿越后,压根就没见过。
再看阎埠贵,轧钢厂不少领导孩子都在红星小学念书。
安排个孩子进厂,也就意思意思送点礼的事。
阎埠贵也不是傻子,这点投资都舍不得?
可现实是,隔壁四合院两位大爷的儿子,一个没进轧钢厂。
这事,太不对劲了。
王庭轩盯着隔壁院墙,眉头一皱。
那院子怪得很。
老一辈在轧钢厂干,年轻一代就仨人混进去——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
贾东旭咋进的厂?他压根不知道。
人死了,秦淮如顺理成章顶上缺。
许大茂呢?爹调了岗,按规矩轮不着他接班。
可他妈跟娄谭氏熟得紧,最后娄振华亲自开口,杨厂长才松口。
何雨柱更离谱。
亲爹辞职走人,儿子没资格。
听说是聋老太太拄拐去求杨厂长,硬生生把食堂的活儿给要来了。
别的年轻人全跑去小厂当学徒,就他们四个人进了正经厂子。
偏偏这院子还藏着一个八级工、一个七级工,级别高得离谱。
连小辈都难进厂,这事太邪门。
“什么愣?”
娄晓娥戳他胳膊。
“哎,瞎琢磨。”
王庭轩翻身压上去,手已经动了。
隔壁那些破事,跟自己有啥关系?管它呢。
于莉愿意帮娄晓娥拆被褥,不是心善。
人家大方——中午请吃肉,晚上还塞半只鸡回去。
阎埠贵家晚饭就是靠这半只鸡撑起来的。
香味飘出来,巷子口的人都咽口水。
有人暗骂,也只敢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