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赵老二?
虞笙笙觉得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在何处听到的。
“隔街的事,怎么闹到这条街上了?”虞笙笙又问道。
“那赵老二平日里不喝酒还像个人,这一喝酒啊,就不是个人,打他老母,还打他家婆娘。”
戏楼的伙计讲得绘声绘色,且越说越来劲。
“之前娶的媳妇儿受不了就跟人跑了,这不是前些日子,听说又花高价娶了寡妇回家,没几天又开始酗酒打人。”
“那小寡妇耐不得,时不时就往外跑,却每次都能被赵老二抓回去。”
“这不追到这条街上来了。”
虞笙笙推开阁窗,朝街巷上望去。
“求求你,别打了。”
“别打了。”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然而她的哭求并未换来什么,那赵老二反而变本加厉,又扇嘴巴子,又踹肚子。
虞笙笙一眼就认出了当街被打的女子,就是那柳依依。
这世间的情分很多种,爱情、友情、亲情,还有一种是厌憎之情。
可厌憎之情也是情。
看着同自己才小斗到大的昔日同窗,落到这般凄惨田地,虞笙笙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这闲事该管,还是不该管,她着实纠结了许久。
若是管,这是柳依依与那赵老二的家事,只怕管了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可若是不管,又心怀愧疚。
毕竟柳依依落到这般田地,某种层面上也是她虞笙笙所致。
几番挣扎后,虞笙笙决定无视。
人各有命,唯有自渡,除非柳依依她求到自己的头上。
快憋死了
虞笙笙与慕北的喜日子定在了年后。
比起之前二人简简单单、悄无声息地准备婚事,这一次,慕北是大操大办,恨不得让整个都城,甚至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要娶虞笙笙。
迤逦拖地的大红嫁衣奢华绚丽,堪比皇家等级。
虞笙笙穿上嫁衣,试着尺码是否合身,瞧得一旁的慕北和满满都看得呆住了。
“哇~~娘亲好漂酿~”
慕北将虞笙笙拉入怀里,一边抱着满满,一边搂着她。
他的脸贴在虞笙笙额头轻蹭,眼底有些泛红,“笙笙,我慕北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为妻,与你拜天地、拜高堂。”
虞笙笙环抱着慕北的腰,颇为感慨道:“是啊,你慕家的十里红妆也终于入了我虞家的门。”
“父亲、母亲、兄长还有蓉儿,若在天有灵,定会为我们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