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没人问你,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既然柱子不想惊动警察,那我们就换个法子。”
“去北街走一趟。”
“那帮街溜子是个团伙,今天只抓了三个小的,背后的大鱼肯定还藏着。”
“只要顺藤摸瓜,总能挖出那个出钱的主子。”
这话一出,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刚才肖卫国戳破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聪明人都明白,这位一大爷,并非表面那般公正无私。
此刻再看易中海,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轻蔑。
唯有傻柱,依旧是一脸茫然。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分不假,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
易中海背脊凉,急忙辩解:
“肖科长,话不能这么说……”
“我是职工,不是阶下囚……”
“等等。”
肖卫国上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职工?”
“你管这叫职工?”
“觉悟这么低,要不要请街道办的王主任来给你补补课?”
“什么叫身份高低?”
“在国家建设面前,人人平等!”
“你若是不懂规矩,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深入群众’。”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再吵下去,不仅丢人,说不定连这点微薄的面子都要彻底撕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背着手转身就走。
步伐看似沉稳,实则虚浮不堪。
他必须回家,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傻柱愣在当场,手足无措。
周围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神复杂。
有人冷笑,有人摇头。
大家都看得清楚。
易中海打着养老的旗号,处处算计傻柱。
如今出了事,第一反应竟然是推诿。
这其中的猫腻,傻子都看得出来。
但也有几个老实巴交的人,还在为易中海说话。
“老易好歹是大爷,能出面帮忙就不容易了。”
“人家那是心疼柱子,怕他受委屈。”
“换做别人,谁肯搭这个茬?”
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上,斑驳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