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涉川想了想:“不清楚,但哭得挺真的。”
晁澈云:“……”
温不迟低头喝茶,听到这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南无歇看见了,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菜上齐的时候,薛淑玉提议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晁允平问。
“叫‘谁不说真话就喝酒’。”薛淑玉掏出一副骰子,“轮流掷,谁最小就得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不想说也行,喝酒。”
晁澈云皱眉:“这游戏谁发明的?”
薛淑玉挺起胸膛:“我。”
“难怪这么蠢。”晁澈云说。
但游戏还是开始了。
第一个最小的是晁澈云。
众人沉吟,薛淑玉想了想,选了个简单的问题:“在场的你最怕的人是谁?”
晁澈云答:“我哥。”
薛淑玉嗤笑一声,心道:怎么跟我一个德行。
第二个是薛涉川,他等都没等,在“回答”和“喝酒”之间直接选择了喝酒,连问题都没听。
一杯下去,面不改色。
薛淑玉急了:“哥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薛涉川看他一眼:“很多。”
薛淑玉噎住。
第三个是温不迟。
哈哈,终于到他了。
薛淑玉眼睛瞬间亮了,南无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瞧了薛淑玉一眼,那一眼里面的东西可多。
“温大人,”薛淑玉凑过去,“我问了啊。”
温不迟看他。
“今天——”
他把音调拉得很长。
“今天这些菜你最爱吃哪一道?”
……
满桌安静。
“你有病啊?”南无歇低声骂道。
薛淑玉却被骂乐了,他就是爱犯贱,偏不随了南无歇意。
温不迟指了指桌子:“这道排骨。”
……好吧,问都问了,至少知道了这道排骨挺好吃的,没尝的可以尝尝了。
下一次轮到温不迟是好几轮之后了,薛淑玉跟个花蝴蝶一样满场飞,所有人的问题都是他问的,这次面对温不迟,他好好想了想。
“温大人,”他说,“在场的人当中,你跟谁关系最好?”
气氛突然静了下去,南无歇心满意足的看着薛淑玉。
好小子,朽木亦可雕也。
随后他转过去看温不迟,一脸的期待遮遮掩掩。
温不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满桌哗然。
“温大人你竟然不说?”薛淑玉不学无术,“这得是多亲近才能连说都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