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王主任布置的作业,每天要写一篇思想汇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她不识字啊!
刚刚跟着街道办的办事员学了一天,整个人都要不行了!
这时,她看见了阎埠贵,像是看到了救星。
“埠贵啊……”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阎埠贵立马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迎上去:“老太太,您学习回来啦?怎么样,都学了些什么啊?”
聋老太太哪有心情跟他掰扯这些,她把手里的书往阎埠贵面前一递,愁眉苦脸地说道:“埠贵,你是个文化人,你……你能不能教教我,这思想汇报该怎么写啊?”
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机会来了!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哎呀,老太太,您看这事儿闹的。不是我不帮您,主要是我家老大结婚的事儿,正让我愁呢。这置办东西,到处都缺钱缺票啊……”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想让我帮忙?可以,拿好处来换!
聋老太太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放在以前,这阎老西敢跟她这么说话,她早就一拐杖抡过去了。
可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
“一毛钱,不能再多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接了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得嘞!老太太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说完,就屁颠屁颠地扶着聋老太太,去后院“辅导作业”了。
与此同时,市局的审讯工作也在紧张地进行着。
两个公安同志找到了傻柱的徒弟,马华的家里。
马华刚下班回家,正准备吃饭,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找上门来,当场就傻眼了,手里的窝窝头都掉在了地上。
“你就是马华?”
其中一个公安严肃地问道。
“是……是,我就是。公安同志,你们找我……有事吗?”
马华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们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师父,何雨柱的一些情况。”
一听到是关于傻柱的事,马华心里咯噔一下,更加害怕了。
“公安同志,关于棒梗手受伤的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天我师父请假了,我一天都在厂里!”
“我们不是问你这个。”另一个公安开口道,“我们想知道,你师父何雨柱,平时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可疑的行为?
马华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傻柱拎着网兜,装着厂里的大鱼大肉,偷偷摸摸带回家的场景。
他脸色一白,眼神开始躲闪,嘴上却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我师父他……他挺好的,没什么可疑的。”
他的心虚,哪里逃得过两个老公安的眼睛。
“马华同志!”
“我们提醒你,做伪证是犯法的!包庇罪犯,后果更严重!”
“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不要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一辈子!”
公安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马华的心上。
他当然不想出卖师父,可他更怕自己被牵连进去,丢了工作,甚至坐牢。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里屋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正是马华的母亲。
她刚才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冲出来,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抽在了马华的脸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