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师,你这招,真够狠的。”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
两人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晚餐时候。
林栖被傅亦深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姿势别扭,看样子像是更严重了。
谢明臻狐疑地往他俩身上看了好几眼,因为有了之前的误会,她没再敢妄下定论。只说:“怎么路都走不了了?还是让家庭医生来给小林看看吧。”
林栖眼神飘忽,刚想说大过年的,就不麻烦医生专门来上个班了,傅亦深却率先应了一声。
“先吃晚饭,饭后再说。”他道。
林栖看他一眼,抿抿唇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私人医生是日常给谢老爷子检查身体的,年节回家休息了,好在人就在a市,饭后刚好赶到。
林栖有些不好意思,医生是最忙的职业之一了,一年到头好不容易放个假,还把人叫了回来。
他坐在卧房的小沙发上,将外裤脱掉,腿上盖了条薄毯。陈医生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拖过来个小凳坐下,问道:“哪条腿?怎么不舒服?”
林栖把毯子掀开:“两条腿都酸得厉害,这儿,还总控制不住地发抖抽搐。”
“昨天下午滑的雪,滑了三个小时左右。他平日不怎么运动,昨天一下运动太久。”傅亦深在旁边补充,“昨晚有做拉伸,今天下午我又给他按摩了一会儿,但情况反倒更严重了。”
陈医生看了看林栖的腿部皮肤,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个点位,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往上。
“疼吗?”
“有一点……对,就是这儿最疼。”
“这儿呢?”
“酸,胀胀的那种。”
陈医生又让林栖试着缓慢屈伸膝盖,他在一旁观察。
忽然,他在林栖的腿上发现了两道清晰的指痕,看着就很“新鲜”……
他眉毛一挑,问傅亦深:“傅先生刚刚说按摩……请问是怎么按的?”
傅亦深也坐下,当场示范了一下他的手法。
很规范,没什么问题。
只是那两道突兀的指痕,明显不是按摩造成的。两条腿上都有,位置如此对称,如果不是林栖将大腿稍稍抬起来了些,他都差点没注意到。
谢明臻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房门关着,在场只有他们三人,陈医生便挑明了话头,指了指林栖的大腿内侧,道:“平时还是需要注意一点,尤其这位林先生原本也算是位伤患了,更需要注意点轻重。”
林栖很快就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再怎么克制的人,这会儿也实在维持不住镇静,红晕快速从脖颈爬上脸颊。
傅亦深原本不太明白,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后,才发现那两道痕迹,稍一回想就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有些懊恼。
“好的,那麻烦陈医生对症开药,并告知一下之后的注意事项。”他虚心接受批评。
陈医生在这些豪门大宅中工作了好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丝毫没显露出不妥的神情。他动作利落,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