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重点啊……”
林知温拉长声音,看着周围这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笑一下点点头,“可以啊,那一会儿我给你们划。”
在别的系的学生,全都在嚷嚷着林知温太好了的时候,常逸席也是一脸怨念地开口,“我们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个运气,陆建军出的题一点重点都没划。”
“也不一定是好事。”沈砚寒在旁边默默地说了一句。
虽然有点好奇,但是上课铃声响起,常逸席也没有办法再追问。
很快,林知温就在课堂上,把整本书的重点,全都划了一遍。
沈砚寒本来撑着下巴听着,越听到后面,脸上的笑容就越是明显。
这个样子让常逸席打了个哆嗦,只觉得也不是什么好事。
感觉自己的这群学弟学妹们,要惨了。
在崔雨沁也知道了林知温要出期末考题的时候,林知温出的第一套题,已经结束了。
“林师姐……”
常逸席看完一圈题,就明白了当天上完课,沈砚寒的那种表情是意味着什么,他绝望地抬头问,“您考虑过您这群学生们的死活吗?”
根本就和那天划出来的重点,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而且这些题目比起课程上学的东西,更偏向于实践理论,他看着都觉得两眼一抹黑,要是考研是这个难度他就可以直接明年再来了。
现在居然要拿来当期末考试的试卷?
“还行啊。”沈砚寒扫过一眼,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送分题吗不都是。”
已经从夏星然那里听说了沈砚寒和林知温的成绩都什么样的常逸席不想评价,只是尽自己所能地劝说林知温换一点简单的。
林知温也没办法,只好就把这一套试卷放在了办公桌上,叹一口气,“我知道了,我重新去出一套吧。”
陆建军请病假之后,这个办公室自然也借给林知温用了。
她问过陆建军办公室里是不是没有什么重要文件,得知没有之后就没要办公室的钥匙,反正到处都有监控,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林知温把试卷放在角落里之后,伸个懒腰,转头看向沈砚寒问,“回去你也帮我想想?”
“别啊!”
常逸席哭丧着一张脸,满脸都是绝望,“真的让沈师哥出题,那他们还有不挂科的风险吗?”
林知温失笑,却还是让沈砚寒帮着参谋参谋,等两人研究过出了一套难度适中的试卷交上去之后,林知温的课程也就彻底上完了。
期末考试那天,林知温并没有参加。
她前一天接到了夏星然打来的电话,说是周丽辉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愿意给他们提供线索。
所以第二天,林知温根本就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警局。
“我之前和李腾飞一起过去的时候,遇见过蒋国安和一个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