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真灵气,咱们还有挖人的余地没?”商外两个带队教练也在小声蛐蛐,羡慕的快要流口水。“中考选校的时候,没把这孩子争取过来,真是让省实验占大便宜了!”
“难,这样的好苗子,省实验必定盯得跟眼珠子一样!”
“也是,同此类比,谁要挖咱们学校的樊涛几个,那不得拼命!”
好学生,那都是各个学校的宝贝!
谁敢动,那就是纯粹的结仇,拼尽一切,再所不惜!
“咱们还好一些,一中恐怕夜不能寐,这孩子才高一就直接断层领先,力压全省竞赛尖子生,省实验若是不要点儿脸,明后年也没戏第一!”
死道友不死贫道,商外的副教练不由得幸灾乐祸笑起来。
他们竞赛不算最拔尖,第一不怎么敢想,省前二十的不多,大多数和他们没有关系,压力还行,
一中物竞老资格,常年霸榜第一,连着两年,被省实验横空出世的黑马掀翻,这滋味,可比他们难受多了!
有对比,他们心里好受多了!
“省实验,这两年,还真是鸿运当头!去年出了个省第一全国第一曾珈贝,今年又来了个卫冕势头,更出彩的钟杳,还真没道理可讲的!”另一个教练感叹的摇摇头,
连着走出两位好苗子,啧啧,分给他们一个多好,也让他们体会体会,有个省第一的学生,是什么感觉!
他们商外最好的成绩就是今年,考了个第四名,已经是前所未有突破。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打进省队,赛区复赛最好名次是全省第名,属于省一,但基本都无缘国赛决赛。
省一稳定产出,每年~人,整体实力强于普通地市,但是对比郑州一中、省实验差距明显。
真论起来,还是第二梯队。
“不想他们,咱们还是指望樊韬这小子这一次稳住,保住排名,咱们商外也算杀入省队一次!”
省实验这边,
“钟杳,一中的好像在看你,不服气着呢!”金逸飞怂恿道:“加油,把一中那几个眼睛看天上的,踩趴下!”
“少给我出鬼点子!”方同华轻轻敲了下不老实的脑袋,紧接着做考试前最后强调。
“再最后交代一遍,仪器先调平、校准,再动手测数据,别着急读数。作图、有效数字、误差分析,这三块是最容易丢分的地方,很多人理论分再高,栽就栽在这里。”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钟杳身上,稍作停顿,继续往下说:
“拿到题目先通读,规划好操作顺序,预留时间整理实验报告。
数据不要硬凑,测出来是什么就写什么,如实记录,虚假数据直接判零。实验过程一旦遇到仪器故障,立刻举手找监考老师,不要私自拆改器材。”
“家都是一路闯过理论复赛拿到实验资格的,稳住心态。
大目标分清:前头你们几个,能冲省队的全力争取,其余同学守住省一,你们能来参加实验,最差的前五十也都是垫垫脚的事,实验挥好了,就是你们冲进省一的机会。
记住,小时时间,合理分配,别前面耗太久,最后来不及写结论与误差分析。好了,要点名了,东西再检查一遍。”
随着方同华话音落下,上方的广播准时响起清晰庄重的考场通报,正式拉开实验考试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