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十安刚下车,还没走进白塔,就看到酒吧里抓她手腕的哨兵正靠在墙柱上抽烟。
他银披肩,身材高大,肤色古铜,五官轮廓极为分明,面无表情,翠绿的眼眸锐利又深邃却不见底。
看到走出来的李十安,那压迫性凝视和持续锁定,让她不容回避。
李十安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人,她笑着走向哨兵。
“怎么?还想再打一架?”
今天一大早李十安和沈知意他们联系,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就回去了。
“是挺想的不过不是今天,也不是这里。”
眼神犹如实质,上下扫了李十安一眼,意义莫明,语气低沉暗哑,似乎这是,在撩她?
“会引来疯狗,你身边那四条。”
李十安冷下脸来,直视他,一言不。
“别这样看我。我不想不屑和你做些虚伪拉扯的降智行为。我不信你看不出你的处境,高塔上的公主?精心娇养的玫瑰花?还是关在笼中的鸟?”
“那勇敢的骑士快来解救我吧,带我离开。我好向往高塔换茅屋、玫瑰花换野草的生活。”
李十安嘲笑道。心里想的是,老娘早过了被黄毛骗的年龄了。
哨兵低笑起来。
“我们是同类,李十安向导。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用聪明和教养掩盖下的反叛和对随心所欲生活的向往。
我们都是隐在鸽群里的鹞鸽,虽然努力加入鸽子的行列,模仿它们飞行的姿势,模仿它们肤浅的叫声,甚至模仿它们的喜好。
但我们终是鹞鸽,喜欢飞得又高又急,享受从最高处俯冲而下濒死的快感。
在我们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同类。”
“诱拐向导是重罪。”李十安好心的提醒。
哨兵苦笑:“我都有点同情那四条狗了。”
李十安一扬手,啪,耳光响起。这次对方也很配合,像被咬出血那次。
摸了摸有一点点红印的脸:“看来也不值得多同情”。
此时,一队哨兵快围了过来。
“李十安,记住我的名字:亚历克斯。有一天,我会给你不一样的选择。到那时,务必同样善意的对待我。”
亚历克斯举起双手,冷静自持的迎着围合过来的哨兵走去。
李十安的光脑迅响起,她没接,挂掉,在群里说。
“没事,昨天晚上打架的哨兵来道歉,说话有点臭,又给了他一耳光。”
懒得一个个接电话解释。
上完两节课走出教室时,白塔主管扶光的助理维克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