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还想和男子核算一下账单,没想到男子直接一句话堵回去:
“做舔狗不能斤斤计较,不要一说感情就算账,那感情经得起算来算去吗?”
记者问他:“可你这也不算感情啊,你舔了四年得到什么了吗?”
他理直气壮的说:“我得到了感动。有一次我发烧了,他问我怎么没有给他买早餐?我说我发烧了,他还让我多喝热水。”
说着还反过来教育记者,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我跟你说我做舔狗,最起码我有十几年的舔人经验,她最多只有四年的被人舔的经验,那说白了其实一直是我在带她玩的。”
记者没话说,索性跟着他一起去送早餐。
到了女神楼下,他扯着嗓子喊:“小美!”
二楼窗户推开,探出来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别喊了,小美还在睡觉。”
他举着手里的早餐,一点也不恼:“你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吧?我给她买了早餐。”
男人问:“两份?”
他点点头:“对,两份。专门给你也买了一份,让你补补。”
评论区:
〖这家伙要是做业务员,那应该是销冠。〗
〖你要知道有的人在看段子,有的人在照镜子。〗
〖这哥们是哪的?他们那山上的野菜应该都没有了吧。〗
〖王宝钏听了都自愧不如。〗
〖王宝钏来了都得拜他为师。〗
……
大秦,咸阳宫。
“大丈夫何患无妻!”
“下作!”
嬴政给这位“舔狗”下了定论,末了又吐槽起后世的说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这般风月事,为何要用‘舔狗’二字形容?粗鄙不堪。”
他也知道是后世图省事,可直白成这样,实在是辣耳朵。
扶苏在旁躬身道:“阿父,想来是这类事多起于市井,说法自然直白粗俗些。”
嬴政微微颔首,算是认了这个解释,随口问了句:“你如何看这……舔狗?”
他本就是顺嘴一问,没当回事。
谁知扶苏神色一正,认认真真道:
“情根深种,一往而深。”
“这般痴情,倒也有几分可敬。”
“嗯?”
嬴政以为自己听岔了,猛地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阿父,他行事想法是痴傻了些,可您不该随意嘲笑一位痴情男儿。”
扶苏一脸正色。
嬴政脑壳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