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对假的岑之茗动手加害,地牢里被囚禁的阿茗,便会同步承受毒素反噬,性命堪忧。
唉,所以我们只能暂时维持现状,不敢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诉说着:“外面的种种布置,全部都是围绕这个替身而来。
这个假岑之茗留在府中,最核心的目的便是监视我们的孩子。
他们要等这个孩子长大,这个孩子生来目标便是修成顶级水灵根。”
顶级水灵根。
岑之榆听到这里,心底猛地一动,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之前崔晏海说起的一个人。
他抬眼看向许清渊,开口问道:“那你可听说过楚家的那个人?
就是原本所有人都判定他天赋低劣,修行无望,可后来却接连跨越两大境界,修为突飞猛进。”
许清渊闻言微微一怔,眉头蹙起,疑惑反问:“谁?”
许清渊略一沉吟,片刻后恍然开口:“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叫楚玉生的人。
我同他还算得上发小。
他刚出生便被诊出丹田残缺,楚家当年还数次登门,向我们许家求取灵药,想尽办法尝试修补丹田,可到最后全都于事无补。”
他抬眼看向岑之榆,眼底带着一丝不解:“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提起他?”
岑之榆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忽然想起这个人罢了。”
他还不知道王一川那边发生的事情,只是突然灵光一闪,但是那个想法又转瞬即逝。
话音一转,岑之榆神色凝重,抛出心中最关切的疑问:“眼下留在府中的岑之茗乃是替身,那你们这个孩子,后续打算如何处置?”
许清渊闻言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苦涩:“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和阿茗的。
我们结为道侣才多少年,哪里会这么早就孕育子嗣。”
岑之榆瞳孔底座,满脸震惊:“不是你们的孩子?”
“没错。”许清渊低声解释,“这孩子是假岑之茗从皇宫之中抱回来的。
之后安置在许家专用于孕育子嗣的灵泉之内温养,目的便是要养出一名顶级水灵根的孩童。”
听到这个,岑之榆倒有些见怪不怪。
这段时日接连撞见一桩桩匪夷所思的阴谋,献祭、替身、强行催生灵根的手段,一桩接着一桩冲击心神,到如今再听闻此事,心底竟掀不起太过剧烈的波澜。
只是那份寒凉依旧顺着脊梁缓缓蔓延开来。
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叩了叩书房的案几,目光沉沉落在许清渊身上:“皇宫专门挑选孩童,借许家灵泉培育顶级水灵根,想来从最开始,这便是一套完整的布局。
假岑之茗留在你身侧,一半是监视,一半就是为了照料这个孩子。”
许清渊垂眸,掩住眼底的疲惫,一声轻叹:“正是,他们算准许家灵泉得天独厚,最适合滋养水属性灵根。
将孩子放在此处,对外便可宣称是我与岑之明的骨肉,名正言顺,不会引来旁人怀疑。待到灵根成型那一天,孩子就会被抱走。”
“那你打算如何?”岑之榆问道,“任由他们继续将孩子养在这里,等到灵根大成,任人取用?”
许清渊抬眼,眼底藏着挣扎与无力:“我没有选择。
地牢里的阿茗性命攥在他们手中,只要我稍有异动,她便会毒发受苦。
我只能假意顺从,静静等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