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晏知愉不明白为何他会难受,柳眉微弯,“是不是布料盖得小鸟呼吸不畅,我帮你。”
谢宴洲顷刻瞳眼睁大,还没来得及制止,女孩葱白的指尖瞬间剥开黑色真丝布料。
“小宴洲”冲出天窗,直直与她面对面。
发现新大陆,晏知愉双肩耷拉,霎时怔愣在原地。
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动画片也骗人。
“小宴洲”长得像粉红杏鲍菇,难怪哥哥会不喜欢她绣的。
眼睁睁看着杏鲍菇茁壮成长,她张手裹紧,脸颊附上去贴贴夸赞:“好可爱的菇菇。”
谢宴洲亲眼目睹她的越界之举,心头早已凌乱不堪,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她明天还记得吗?若记忆犹在,她会有什么反应。
往日里平静无波的黑眸早已翻起滔天巨浪,他蹙眉闭上眼睛。
灼热气息徘徊在敏感地带,底线承受煎熬,他呼吸紊乱,下颚线绷紧,忍受难言之隐。
时间一分一秒
滑过,室内的光景却格外漫长,心情的复杂感难以言喻。
她的脸贴合紧密,她的手软如柔荑,她的长睫簌簌扫过,她樱色唇瓣落在那处地方
某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理性燃烧殆尽。
再睁眼,男人深幽眸中沉满渴望,他缓缓垂下眼帘。
女孩安稳地侧靠在他腿肌边缘,单薄的绸缎外套滑落半边,露出白皙肩膀。
她眼眸迷蒙,似乎快要沉睡,可手却仍握紧禁忌物品,丝毫未察觉邻近的危险。
谢宴洲喉结滚动,定定地瞧着她,反手拿出私人手机,打开摄像头。
晦暗光影交汇下,他半弯腰,骨节分明的长指撩开她遮脸的碎发,单指勾起她下巴,记录下她的罪证。
女孩很乖,不仅不恼,还像小猫一样下颔回蹭他的手。
男人已经被她磨得气焰全无,只是个别物体实难自控。
他拍完将手机放回去,蹲身捞起她的后颈和腘窝,轻轻放在床上。
转身快速进入浴室,打开冷水花洒。
四十分钟后,谢宴洲才从洗浴间出来,脸色轻松许多。
转眼看床上那只罪魁祸首,他瞄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打算到下楼找前台要房卡,将她挪回去。
回床拿手机,看到那位睡得双手高举投降姿势,他不爽地捏她脸颊肉泄愤。
二十八年来,他从未被人整成这样,明天再想怎么找她算账。
谢宴洲换上一身外装,慢慢走去门边。
门还没开,他就看到门缝前的地板上有一张房卡,下面还附着白纸,落款名舒葵。
他拿起来看,上面写着:谢董,这是愉愉的房卡,辛苦您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