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这是你的命。”男人说道,用力撬开小孩的嘴,将虫子塞了进去,小孩浑身颤抖,眼中盈满了泪水。
男人视若无睹,语气很轻,“这是我们的命。”
这个房间并不潮湿,也没有难闻的味道。
可却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皮肉、骨血、四肢、自由,在这里所有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爹——!!!!!”
“我好痛不要——!!!!”
“求求你我好痛——!!!!!”
“救救我——”
“求你——”
“呜……”
从痛苦的惨叫,求饶,最终变成呜咽,最终静默无声。
十年。
小孩在这里待了十年。
终于他快死了。
伤痕累累的残躯被锁在笼子里,拉到了集镇上。
十年的岁月已经足够让他了悟,他不过是个药人。
对于药王谷也好,对于孟药王也好。
他不过是肮脏的血脉,是药王谷所谓的传承。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无论生死。
五万两。
谁又会用五万两买下这样一个废物。
若是死了。
尘归尘土归土,这样也好。
这身皮肉骨血他都不想要了。
好在死去的这天阳光明媚,他不至于像蛆虫一般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等等!!!”
“我来买他!!!”
青年奔跑而来,目光灼灼,像是他曾见过的误入地牢的一只蝴蝶。
如此绚丽耀眼。
如此……
如此……
如此让他心向往之。
云恒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沓宣纸,云恒拿着毛笔,正在写什么。
系统在一旁看着,“你在做什么?”
云恒头也没抬,“在写遗书。”
系统:“?”
云恒写完了一张,折起来随手塞进了一旁的抽屉里,又开始写下一张。
系统觉得云恒在看完了安无恙的回忆碎片之后就变得有点怪怪的,没有了之前想要把徒弟尽快掰正的焦虑,就好像突然间静下来了。
怪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