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用饭之后,他翻身上马。
元钰卿依旧坐在上方,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昨日,大营内出了刺客。”
“刺客?”
人群瞬间轰动,昨日元钰卿刻意隐瞒了消息,故而没什么人知道昨日进了刺客。
他的视线看过每一人,继续道:“刺客把霍无骋救走了。”
“月颂,你觉得谁会是那个刺客?”
再次被架在火中炙烤,月颂满头大汗,暗骂了霍无骋千百遍,“回陛下,臣不知。”
“不知?霍无骋是你越国之人,如今他被人救走,你说不知?”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啊!”月颂跪在地上,只觉得这次真的来错了,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元钰卿看着他,许久后才道:“起来吧。”
“谢陛下……”
他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发着抖坐回原地,害怕一言不合,皇帝又让他当人型靶子。
“丞相,你有何看法?”环顾一圈后,元钰卿的目光放在了即墨宁砚身上。
即墨宁砚不卑不亢:“臣以为放走霍无骋的人定熟知侍卫的轮班和排班制度,他是一个奸细,一个潜藏在我虞国军队之中的内鬼。”
“那丞相可有怀疑的对象?”
“暂无。”
“事关虞国安危,此事便交给丞相去查吧。”
“是,陛下。”
商讨完刺客一事,元钰卿摆了摆手:“今日狩猎正式开始,都去吧。”
“是!”
数百人骑着骏马进了树林,元钰卿无聊地看着手指,捻起一颗葡萄。
看着葡萄,他又想起了月执,眸色微沉,他起身回了帐篷。
帐外,月执依旧站着,他背对着他,挺直腰背,看起来像一株傲雪的梅。
“月执。”
“……”
月执呼吸乱了一瞬,转过身:“陛下……”
陛下竟叫了他的姓,月执知道,他生气了。
“跟朕进来。”
月执默默跟在他身后,站在中央,垂下了头。
“知道朕为什么生气么?”元钰卿问。
“知道。”
“说。”
“陛下气我没有听陛下的,离蚩渊远一些。”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和他接触?阿执,蚩渊对你有不轨之心,万一他趁着你二人独处之时,做下…之事,你要朕怎么办?”
努力了这么久,他接受不了任务失败的可能。
再者,和月执相处了这么久,他也希望月执能重获自由,不再受人逼迫。
“陛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离蚩渊远远的,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月执上前几步,扯着元钰卿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
二人无声对峙,片刻后,元钰卿败下阵来:“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