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飞早期刚接手邮轮的时候经常在海上飘,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那有什么好稀奇的,叫他们都散了,咱们回程还有一段路呢,别添了晦气。”
“是!”保镖快速跑过去驱散了围观的众人。
陈鹏飞心烦意乱的揉了揉头发,信步向船舱里走去。
本来从英国坐飞机回来也没多长时间,偏偏他想在陆励成面前显摆,所以才开着邮轮回来,谁想到连陆励成的面都没见着就得往回开,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
关键是坐邮轮比坐飞机时间足足长了三四倍,整天在海上飘啊飘的,还不时得面对风浪,枯燥之际,没有半点乐趣,陈鹏飞此刻后悔的肝都绿了。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直接坐飞机回来了,开什么破邮轮。
回了房间,他倒头就睡,不再想这些破烂事,只希望能快点回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他披了件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浓郁的漆黑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掉进了磨砚中,伸手不见五指,除了身边的几盏灯火,目光所至再无一丝光亮。
几颗星子寂寥的挂在天上,乌云重叠,耳边只余一阵海浪拍打的声音。
他刚出门,秘书珍妮就走了过来,殷切的问:“陈总,您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让厨房随便做点,”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走廊不远处抱头蹲着的两个民工身上,皱眉问:“怎么回事?”
珍妮瞥了他们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恼意:“他们俩人见财起意,把白天在海上飘的那个女人打捞了上来。”
“见财起意?”陈鹏飞眉头皱的更深:“到底怎么回事?”
珍妮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那个女人手上戴着一颗很大的钻戒,被他们俩人看见了,就见财起意把她打捞了上来,本以为是个死人,拿下戒指再扔下去就是了,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活着。”
“因为人还活着,所以也不好再扔下去,所以我就先把她安置在了客房里……”秘书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垂眸不语,等待他责罚。
第811章见财起意(下)
陈鹏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快黑成了锅底。
这两天本来就够不顺的了,他才没有那么多善心救人,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要是被她的仇家知道了,他不是平白惹一身麻烦?
想到这,陈鹏飞怒火更盛,扫了一眼蹲在走廊里的两个男人,冷声道:“回去就把他们给我开除了,我的公司容不下这种惹是非的人,还有,那个女人醒来尽快送走,我这段时间麻烦事够多了,不想再招惹什么是非。”
“知道了,陈总,她一醒来我就安排人把她送走。”
“嗯,”陈鹏飞心烦意乱的点了点头,抬脚向楼上走去:“我饿了,泡会澡去,让厨房给我把饭端到楼上。”
“好的。”
…………
三天后,正午,炙热的阳光暴晒在头顶,甲板上蒸腾着一层热浪,整个船舱都好像被火烤一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
船舱里,陈鹏飞舒适的躺在开足了冷气的房间里,今天下午船就要靠岸了,在海上漂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上岸了,他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朗声道:“进来。”
秘书珍妮推门走了进来,沉声道:“陈总,那个女人醒了。”
“嗯,”他淡淡道:“醒来就好,正好船也要靠岸了,让人把她送走吧。”
珍妮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他有所察觉,皱眉看向珍妮。
珍妮向来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有犹豫不决过,到底是什么让她欲言又止?
陈鹏飞心底生出一丝不快,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有什么事就说,我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
珍妮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正色道:“陈总,我们好像……有麻烦了。”
陈鹏飞皱眉:“什么麻烦?”
珍妮道:“我今天翻看国内的报纸,无意间看到陆励成跟他妻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跟咱们救的那个女人长得特别像,我怀疑……咱们救的这个女人就是陆励成的妻子!”
“腾!”的一下,陈鹏飞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瞪大双眼震惊的盯着她:“你说真的?”
“嗯,”珍妮点头:“虽然照片上的女人化了妆,但是眉眼和脸型很像,我相信自已没有认错,她肯定是陆励成的妻子。”
陈鹏飞懵了几秒钟,随即脸上闪过一阵狂喜:“陆励成的老婆在我手里!陆励成的老婆竟然在我手里!真是天助我也!”
他激动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喃喃自语:“怪不得临时取消了婚礼,原来是新娘子不见了,哈哈,陆励成肯定都快急疯了!”
说着猛地顿住脚步,幸灾乐祸的说:“该!谁让他平常不留半分情面,得罪了那么多人,真不知道哪路大神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对了,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
珍妮犹豫了一下,说:“情况不太好。”
陈鹏飞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怎么个不好法?不会是救不过来了吧?”
“那倒不是,”珍妮抬手指了指自已的脑袋,迟疑道:“她好像这里出了点问题。”
第812章我们好像惹麻烦了
“脑子摔坏了?”陈鹏飞顿时急了:“那可不行,她要是成了智障,陆励成肯定不稀罕了,咱们捏在手里还有什么用?”
“也不是智障……”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想急死我是不是?”陈鹏飞气急败坏的说:“你能不能别藏着掖着,一次性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