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卿有些无语,醒酒器就在眼前,都不伸手,还要别人来倒,斐胥能专门给自己做一桌子菜,可真是辛苦他了。
斐胥和他侄子斐尚,真是一脉相承地养尊处优。
斐胥并不知道柏卿的想法,这是他的日常,自然不会觉得有什麽,他扬了下酒杯,“喝点?”
都倒杯子里了,能不喝吗?柏卿看了斐胥一眼,也礼貌地端起了红酒杯,“我不怎麽会喝酒,恐怕品不出什麽味道。”
然後仰起头直接一饮而尽。
斐胥笑了笑,觉得柏卿有些孩子气。这是不乐意喝,故意挤兑他呢。
冰镇过的红酒入喉,喝的又猛,带来一片凉意,不过说实话,味道很好,有着轻微果香与回甘,柏卿竟然喜欢。
“这是什麽牌子?多少钱?在哪可以买到?”柏卿问道。他准备也买些在家里备上几瓶。
“我酒庄的,外面没有,不贵,好像80万一瓶,喜欢的话,明天给你空运些来。”斐胥笑着回答道。今天的所有他都在投其所好。
柏卿:“……,不用了。不喜欢,就是随便问问。”
斐胥擡手揉了揉柏卿的头发,眼神含着笑意,将自己那杯也一饮而尽。
柏卿不习惯如此亲密的举动,微皱了下眉头。“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有开车。”柏卿下意识地拒绝道。
“你喝酒了。”斐胥笑着说道。
柏卿愣了一下,斐胥的心眼真的比筛子都多,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走吧,司机在下面等着。”斐胥又揉了下柏卿的头发,神色宠溺。
柏卿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在拒绝他,但又好像什麽都没拒绝掉。斐胥永远都有先机或後手等着他。
“走吧。”斐胥揽住了柏卿的肩膀。
这似长辈又似情人的举动,让柏卿有些别扭,他推了下没推动,索性就由着斐胥继续揽着往前走。
说实话,斐胥有点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想看这人後面还会怎麽做。反正自己是单身,又无聊,享受一下推拉的暧昧也挺好的。谁让斐胥是他年少时的偶像呢,人都有那麽点的征服欲。
斐胥的车很低调,是辆定制款的库里南,後续还跟了两辆车,应该是工作人员和保镖。
司机要来开门,斐胥扬了下手拒绝了,然後亲自帮柏卿开了车门,把他先送了进去,自己才上车。
车的内部空间挺大,顾海洲的车库好像也有两辆,不过没怎麽见他开过,相比这种大型SUV,顾海洲更偏向幻影那种轿车或者超跑。
柏卿对车的兴趣不大,但斐胥上车後就搭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却格外引起他的兴趣。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斐胥自从饭桌上暗示过心意後,就一直在和他很自然地亲密接触,隐晦地调情。
不过柏卿也确实不反感,顾海洲和自己同岁,闫笙比自己小,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还真没有体会过。
成熟男人有一点好处,稳重,情绪稳定,点到即止,不会纠缠,甩得掉。
不过斐胥也是真不管他侄子斐尚的死活,斐尚要是知道自己和他叔叔搞在了一起,说不定得炸。场面好像有些有趣。柏卿有些恶劣地想到。
斐胥的手指搭在柏卿的腿上,轻轻地摩挲着,感觉到柏卿的肌肉有些紧绷,笑着说道,“放松些。”
车前排的隔板很快被升了起来。
斐胥侧身面对柏卿,似乎想要亲吻他。
柏卿侧头躲了一下,似笑非笑,“斐尚要是知道了,会把我抽筋扒骨的。”
他说着这些的时候,眼中并没有畏惧,只有戏谑。
斐胥的吻还是落在了柏卿的唇角,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向上抚摸,氛围带了丝旖旎,声音却不容置疑,“不用顾忌他,他不敢。”
柏卿轻笑了下,按住了他想要作乱的手,“我不喜欢在车上。”
又示意了下前方,“尤其是在有人的情况下。”
斐胥反手握住了柏卿的手,眼神炙热,像是要把人吃了,“那去你家?”
柏卿没有答应,只是抽开了手,轻轻挑起斐胥的下巴,食指按进斐胥唇色有些淡的嘴唇,用力揉了揉,伸了进去,笑着拨弄着对方的舌头,“我们,太快了。”
这十分冒犯的举动并没有让斐胥生气,他含了下柏卿的手指,舔了舔,退了开来,神色深邃,“那按你的节奏来。”
不得不说,这一刻,柏卿被斐胥勾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