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克将白纸打开,里面是一张素描,素描的技巧看上去是个初学者,内容是一秋千。
他还没来得及将这张素描收起来的时候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将这张素描给打落
桑德克正想再一次捡起来,一只鞋却踩在这张画上。
那只鞋还碾了碾
很是挑衅的声音从旁边这个人身上冒出来,“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然後又擡起脚从旁边走了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对这人的行为和教养有些延误。
再看过来的时候,发现桑德克正拿着这张素描,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压抑的情绪。
就好像一根被紧紧拉着的弦,到了快要扯断的地步。
桑德克拿着那张画,原本白色的画纸已经被弄的有些脏污,上面的鞋印正好把素描勾勒的线条给弄毁了一些。
桑德克拿着画的手有些颤抖,手上绑着的绷带好像又再渗透了一些血出来。
他想起得到这张画的那一天
院子里穿着病服的女人,她拿着个素描板正在对比院子里的秋千在画画,银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本来秋千旁还要画上一棵树
“等我过几天把画完成了,就送给你”
这话却成了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事,当天晚上这个女人突发术後并发症,到了深夜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布鲁斯发现,桑德克将视线从画作上收回的时候,原本如同死水的眼神紧盯着那个踩了他的画的人。
冰冷的视线像是在凝聚着什麽风暴
桑德克改变了路线,没有接着往前边走去,而是跟在那个人的身後。
还没跟上几步的时候,有人喊住了他,“桑德克”
桑德克面前又出现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面容方正,气质严肃像是从某些训练有素的地方出身的。
“别忘了你今天要做的事”
布鲁斯在旁边插进话来,“你们并不像邀请过来参加私人聚会的人”
“碍于这里都是公衆人物,为了大家的隐私权着想”
“方便透露下你们的身份吗?”
布鲁斯刚说出这话,对方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从他的眼神中,很显然对方认识李奥达兰这个人,而李奥达兰本人却不一定认识他。
那人显然不想在布鲁斯这浪费时间,他没有多加纠缠,转身就走。
这里短暂发生的事情,很快落入到台上亚度尼斯的眼中。
那时候,亚度尼斯在找一些人,一些人仪式的试验品,更是通过成为117的附庸,来替他们卖命的人。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共同点
那就是这些人身上都有弱点,都有求而不得的事情。
桑德克就是这些人其中一个
那时候刚处理完奥菲的身後事,他忙着进行下一台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後,医院的人却告诉他,奥菲的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