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以为自己今晚定然命丧于此时,云汐兮从天而降。
一条冰冷的,灵活蛇形的长鞭划破长空,卷上那权杖,两方拉锯,各自警惕对方,没有轻举妄动。
“苗疆的,草鬼婆,为何伤人性命?”云汐兮质问。
张宇,何潇,眼泪花花的对视。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我咋出现幻觉了?”
“好像有人来救我们了?”
“这个世界玄幻了是怎么肥事?”
“哦不,你该问,救我们的人有点儿眼熟……好像是校霸的姐姐?”
“高三的……云学姐?”
两人面面相觑,再确定眼前一幕并非幻觉之后,那热切的小眼神都看到救世主一样的:“云学姐,救命啊!杀人啦……嘤嘤嘤。”
“呜呜呜,云学姐你最棒你最靓,早知道我就是死也投你一票的,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求求了,一定要救我们。”
这两只嘤嘤怪,咋回事?
什么投票?咋就最美了?
云汐兮斜了他俩一眼,画面太美不敢看,是男人怎么能软趴趴的呢?骨气呢?
白婆婆打量云汐兮,小丫头好大的力气!
“这二人,满嘴污言秽语,羞辱我的外孙女!这教训,是他们应得的。”说白了,就是嘴臭惹出的祸事。
云汐兮方才听了一耳朵,隐约听他们提起,失踪的白若,以及,刘安娜的名字。
张宇瑟瑟发抖:“婆婆诶,这哪里是教训哦,这是要我俩的命了!”
“虫子,好多好多的虫子,在里面……”何潇指了指肚皮,生无可恋。
虫子,在肚子里?
云汐兮气势一变,想起了在医院时的傀儡蛊虫。
收紧拳头,这就要动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温泓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他身后是耿明月和齐长东。
三人气喘吁吁,不知是从哪里逃荒过来的,衣冠不整。
“汐兮,等一下。白婆婆是白苗寨的人,白苗一族习的是保命、救人之蛊术,若不是被逼急了,不会轻易害人的。再说,白天的事儿月亮和齐少亲眼看见的,是他俩不对。”温泓喘顺了解释。
哦,温家与苗族有些渊源。
云汐兮未曾退让半分:“再不是,也没有害人性命的道理。”
白婆婆冷淡反问:“他俩现在死了吗?”
“?没死。”
“内脏痛得生不如死了?”
云汐兮又瞥了那二人一眼,别说,呼吸可比温泓三人顺畅多了。
就脸色惨白一点……哦,那还是被吓的。
张宇和何潇迷惘了:“那,那些虫子?”
白婆婆不高兴,没接话。
直到,皱着眉头的云汐兮动了动手腕。
“吃虫子又不死人,调理脾胃功效甚好,说来还便宜你们了。”白婆婆这才不情不愿的解释。
蛊虫,分两种。
一种害人的,一种帮人的。
张宇他们吞进去的虫子就属于第二类,跟大虫泡药酒是同一个原理。
张宇和何潇,满脸写着“相信”,其中苦楚只有自己才知道。
温泓没好气道:“若真是有毒的虫子,你俩当场就挂掉了。相信白婆婆吧,没有什么毒虫吞服后身体一点异样也没有的。我猜,白婆婆就是为了吓你俩。”
阵仗虽大,可是个空心子。
白婆婆手指一动,绑在张宇何潇身上的麻绳轻飘飘的就松了,二人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女娃子,你要仗着年轻欺负我老婆子?”
白婆婆挑眉,虫子的事儿解释了,人她也放了,那条鞭子也该松开了吧。
紧张的气氛突然变了味道。
冷然杀气的气势,荡然无存,云汐兮悻悻收回鞭子,以小欺老的帽子她可不想戴。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耿明月:“说来话长,留校的学生跟撞了邪似的,那个所谓的party……算了汐兮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我们三个人察觉到不对,不敢在底下逗留,就往高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