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心思,谁琢磨得准?”
“哼,许是又无聊了,找些新鲜也未可知。”
“哼,横竖这条命注定要交代在这里,或早或晚而已。”
猪哥和小鹿面面相觑。
它俩交情不错,又是一同见过那一人一狐。总觉得,角斗场上的空缺与那一人一狐有关。
猪哥暗示小鹿淡定些。
望着那头老虎,猪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切都是命,该帮的不该帮的都帮了!小鹿,眼下轮不到我们操心了,明白吗?”
小鹿眼眸一动,恰到好处的将那一丝波动掩盖下去。
而后二人恢复如常,面上再无半点波动。
这头,唯一的一条主路,走到底了。
墙面高耸而缠绕着电线,看似死路一条,摆在白若若面前的是一道木门。
若要走下去,唯有推开这扇门,才能知道是否有出路。
“原路返回,还是孤注一掷?”白若若迟疑了。
胡青青深吸一口气,端出她青丘少主之气度:“往前走!好马不吃回头草,若原路返回,大概率会跟汐兮错过。”
倒不如往前。
尽量拖延时间。
死也好活也罢,权当是命了。
白若若心一横,推开那扇门。
是一条狭长的暗道,两侧每隔一段留有油灯一盏,勉强看得清沿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底之后,则是一扇铁门。
白若若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暗道:师傅,您可得赶快过来呀!若若,誓死护着青丘少主,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推开铁石栏,光线突然集聚,白若若好半天才得以睁开双眸。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从那扇门外走了出来。
走到了众目睽睽之下。
角斗场上一片死寂。
走出来的,是什么?一个人族少女,还有她怀里的一只小小白狐。
这就是,虎妖今夜的对手吗?
动物园中,有年限悠长的妖;亦有将将不过两三年的“新人”;从未在角斗场上见过人族。
此番,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普通人族,又怎会是妖族对手?
“哦偶,少主,这道选择题咱们选错了。”白若若看清眼下困局,不觉苦中作乐。“二十一世纪,竟还有角斗场存在。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桀桀桀桀,人族的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巫达神出鬼没,竟出现在看台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妖。
他的身边,没有云汐兮的身影。
“小狐狸,你若俯首称臣,本门主今日网开一面将你从角斗场上带下来。”巫达一手撑在宝座之上,“至于人族的丫头……哼,怪只怪你是云汐兮的徒弟,总要留下一个平息虎妖怒火。”
“小狐狸,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巫达放出橄榄枝,他就不信小狐狸不心动。
周身半分法术也无。
连九尾妖身都维持不住。
如何对抗虎妖?
那不是自己找死?
巫达门主这般说,虎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看台众妖心领神会,怪不得今日透着一股子怪异;原来,是巫达看上了别人身边的狐妖。
呵,果然是他的作风。
怪不得破天荒牵扯出人类女孩儿。
众妖默不作声,无人敢多话。
小狐狸冷笑,从白若若怀中跳到地面上,一身傲骨站在角斗场中央,高傲的抬起头来:“吾乃青丘涂山氏,我涂山一族只可战死绝不苟活!”
狐狸眼流流露着不加掩饰的不屑和孤傲。“巫达,如你这般无耻小人,怎配我青丘少主低头!”
小小的狐狸身子,却迸射出堪比万丈的气魄。
“我青丘一族早就察觉到,百余年来三界中妖族无故失踪,人员凋零。原来,竟是你的杰作!”胡青青怒不可遏,若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她定然将巫达千刀万剐!
“看看你圈养的这一众妖族,以它们的妖龄早就该化形了!”可你们瞧台下诸位,全都是兽形!分明就是被人操控着。“却被你当作是奴隶,毫无尊严和自由。”
“巫达,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