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柔软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又觉得刚才的表达不是很恰当。她额头抵在了他的额间,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不我的意思是冰酒怎么会有你香甜。”
这话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油腻,但是宋柠从不吝啬自己的表达,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
男人沉静了数秒,他在她额头上蹭了蹭,侧首埋在了宋柠的颈窝,呼吸着特有的气息。语气还带着几分缱绻:“柠柠我们去南境看看好么?”
有些事,他不说,她可能永远不会提。
伏在男人肩头的宋柠怔了怔,微凉的指尖曲了有卷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挣扎了好一番,宋柠才扶着男人的肩头坐了起来:“大叔为什么突然要去南境?”
此话一出口,她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环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接着入耳的就是他浑厚低沉的嗓音:“我想去你‘重生’的地方看看有人说我家小朋友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言炔说得很直接,他也想知道,在遇到小丫头之前的那些年。她都经历过什么
而他对宋柠的调查,他也不想有所隐瞒
这次的谈话,与其说是试探,还不如说是摊开了告诉宋柠。他调查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宋柠低着眸子忖了忖,才张开她紧抿着唇瓣,冷静了片刻才回答:“好大叔麻烦再给我点时间”
其实就算言炔不说,等处理完宋家的纠纷和李家的麻烦,她一样要去南境。
直觉使然,她觉得自己和那个三不管的是非之地,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言炔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爱一个人好难,爱一个藏了很多秘密的人更难。
男人抬头凝着她暗下去的眸光,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全是放纵:“好对于你大叔有的是时间”
这回答,确实无可挑剔。
言炔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宋柠,这点,宋柠是知道的。
她重新靠回男人的肩头,想了想才神色疏淡的开口:“大叔如果我说我已经好了你信么?”
“我信我们小朋友只是不小心生了一场病不好我就让宋家陪葬”
这话,宋柠也信。
只是归根究底,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怪谁?
她闭着眼睛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语气不冷不热:“大叔让李想回来吧
李家和宋家都要变天了又怎么能少了他的份?”
暴风雨前奏
当天晚上,宋柠就接到了一通来自她渣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宋大成语气僵硬,讳莫如深的警告宋柠:“小柠你一定要逼我们宋家人至此么?你难道真的不怕有你承担不了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