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磕头认错,磕头叫爷爷都行。
眼镜男点头哈腰的后退了两步,还不太利索的膝盖往地上一跪,有种说不出的壮烈:
“各位老前辈,昨天是我愚昧无知口不择言,还请各位前辈给我一次改过自信的机会。
今后我我一定好好学习,好好做人。”
苏洋洋皱着眉头,不解的望了他一眼:“这就完了?要不是她救了你,你今后估计就是个只会坐在轮椅上叫嚣的废物了。”
眼镜男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带半点犹豫的,朝着宋柠就磕了一个。
对方西医专家觉得从未如此的丢脸过,开始对眼镜男指指点点。
刚站起来的王若雪心虚的挪动着步伐,听着眼镜男的说辞,肠子都悔青了。
她怎么就找了个没有半点骨气的蠢货?人家叫磕他就磕
逼你怎么了
王若雪提着裙边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宋柠清脆且带着压迫感的嗓音:“王小姐,你不是想食言吧?
自己主动挑起来的事端,自己解决应该不难吧。你想装聋作哑的蒙混过关,你觉得可能?”
这声清脆又平淡的语调仿佛瞬间刺破了王若雪的耳膜,使得她不自在的僵硬在原地,口吻依旧带着轻慢:
“不是已经有人磕头道歉了么?都是女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他是他,你是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我没记错的话,赌约是你们两点磕头认错。
你这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出尔反尔,是不是有点不太‘美观’?和你王大小姐的完美人设似乎差得太多。”
宋柠从容不迫的以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反驳得很直接,就逼你怎么了?
主题很明确,毫不留情的拆穿王若雪的伪善。
王若雪强压着心里的怒气,面色僵硬的望着宋柠,摆放依旧优雅的双手攥得很紧:“你这是要公然和我过不去?”
宋柠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隔空与王若雪对视。风轻云淡的神色依旧看不出什么异样:
“王小姐言重了,我怎么会和你过不去呢?我这是为你好,你说你这么委屈干嘛?
大家可都听到了,你昨天信誓旦旦说出来的话。你要是食言了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你?怎么看你们王家?”
道德绑架谁不会?信手拈来而已,小意思啦。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般当面讽刺。王若雪本就不好看的表情,在妆容精致的脸上凝结似乌云。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些许镇定,手指装模作样的抚过耳畔的发丝,语气带着怨气:
“宋柠,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不那么争强好胜。说不定今天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说到底你也有错,你要是一开始就拒绝我,我们又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