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中有什么猫腻也说不一定”
与此同时,三楼顶层奢华的天子间,程承差点从沙发里跌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记错的话,这声线下午才听过
那个女人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成了他们的工作人员,简直离了个大谱。
要是言炔家的小白花知道了,可不得了。搞不好会死人的。
几秒钟的神色波动之后,宋柠恢复之前的漫不经心。
她看着屏幕弯了弯唇角,颇有闲情逸致地叮嘱道:“阿辉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
“是十一小姐。”
在这种事情上,阿辉毫不含糊。十一小姐想要的东西,是别人能争的?这不是纯纯来搞笑的么?
真的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有。当真以为什么人都能和十一小姐一较高下的?
越想越觉得心塞。他看着那位优越感十足的傲娇女人,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嗓音特别洪亮:“我出7000万”
这是没有规则的竞价,毫无逻辑可研,但是人家台上的拍卖师十分的喜闻乐见。
这种高货的成交价值往往取决的卖家的喜欢程度,还有场上紧张的追逐战况。
上来就倍数叫价,放大招的买家,实力必然狂妄。
台上的拍卖师,不免同情的看了一眼没在角落里的王若雪,得意的笑容不减反增:
“这位女士这位雅间的客人出价7000万?你要不要再加一点?”
在这里,只要有钱,没人会在乎你的身份。
然而,拍卖师所谓的一点,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点?
王若雪面具下的眸子里已经乌云密布,她朝着二楼雅间望了望。听声音是个男士,怎么一点都不懂得谦让,没有半点绅士风度?
即便是如此,她仍心有不甘的捏了捏衣角,傲气依旧:“我再加两百五十万”
拍卖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没缓过来,不动声色的僵了僵,又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优雅:“你确定只加两百五十万么?”
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意味深长了起来。
王若雪志在必得的扬起头颅,仿佛全场只有她出得起7250万。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露出她脸上不屑一顾的笑容,阿辉接着叫价:“一亿”
一枚胸针,雅间的贵宾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叫价到一个亿?他们就没看出来,除了上面镶嵌的那颗主钻,还有什么可入手的价值?
即便是这样,也不值1个亿呀。
坐在顶级贵奢华天字间的程承,叼着烟瘫坐在沙发里,用手肘拐了拐面无表情的言炔,直咂舌:
“你说这些人钱多闲着没事是吧?这枚胸针再藏十年也涨不到一个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