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和程承也只能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怎么就睡着了呢?
哪里捡回来的?
听着言炔这回答,怀里的宋柠又浓又密的长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她不是睡着了,她是累了。
那山势险峻,坡陡障碍物还多,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她又不是铁打的……
又是十分钟,贵宾总统套房。
言炔一个顿步,一个眼神,直接把一左一右跟在后面的两人制止在门外。
进门的同时大长腿一个回踢,关上了门。
留下霍辰和程承,像两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面面相觑。
言炔把宋柠放在床上,单手撑着床沿,沉着嗓音:“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哦豁,被发现了
我特么在做梦?
宋柠扯着嘴角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沾染了明显的疲惫。
她脑袋窜到言炔怀里,嗓音哑哑的:“没装我就是太累了不想走路”
她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似乎已经累到了极限。
这般敞亮的灯光下,言炔一低头,自然很清楚的看见了她光洁的额头和脖颈间布满了被荆棘杂草割破了的伤痕。
伤口渗出来的血液,有些已经干涸,多多少少都挂了些血迹。
在宋柠看来没什么,但是看在男人眼中却非常的刺眼。
她本不必如此。
言炔沉眸,搂紧怀中的小丫头,俊美的容颜阴沉得厉害。
随着深邃的眸光越来越冷,语气也凉了起来:“你伤了你知道么?”
敏感如宋柠,就算累成了狗,她还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男人突如其来的戾气。
“哎呦大叔但凡你晚发现一秒它都愈合了”
她似乎没用脑子,假装无视的环上对方言炔的腰。
“所以你早就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言炔危险的眯起冷冽的眸,一瞬不告诉你的盯着宋柠。
宋柠撒娇似的在他怀里乱蹭一番,炸毛的碎发遮住了额角的伤痕。
她白皙好看的手指爬上他紧握的拳头捏了捏,
“当然不是我这不算什么伤,你再不给我消毒它就真的愈合了”
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活跃气氛,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言炔看不得她受伤。
这时,门忽然响了。门外传来了肖诃气喘吁吁的嗓音:“老大药箱来了”
肖诃回来了?
宋柠一屁股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应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