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转眼,两人的背影就消失在玄关处。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明寒即刻上前,嗓音沉稳的汇报:“少主人手已经安排好了”
“嗯。”言炔淡漠应声,动手点了一根烟之后才继续开口:“她警惕性高,让他们适当保持距离”
“是,少主。”
你怎么还没死?
这边,两人才刚出门,程承就倒退着走在宋柠前面,眸光始终游走在她脸上:“弟妹,王家那蠢丫头是你设计的?”
“我有这么闲?”宋柠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即便是得到了答案,程承还是不相信。
就凭王若雪的身手,怎么能拿到她身上的东西?还是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是没证据。
“弟妹,你和哥说实话,哥又不会嫌弃你。”
宋柠顿了顿脚步,眉心肉眼可见的收紧,“我嫌弃你”
说完直接加快了脚步,这就是众人敬仰的丽城一哥,比女人还八卦。
程承不为所动,嬉皮笑脸的追了上去:“弟妹你等等我我怕你吓到人家姑娘”
后山简陋的树屋,宫莹是被蚊子咬醒的。
许是霍辰昨晚下手太重,以至于到现在她还是昏昏沉沉。
叫了几声没人应答才挣扎着睁开眼睛,接着就是一声嚎叫回荡在山谷之中。
至此,树屋下的程承才懒洋洋拿下嘴角的烟,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醒了?”
只能听声见不到人,宫莹怒气冲冲的踹着木屋的铁门,眸光中闪烁着戾气: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堂堂宫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除了宋柠,程承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人。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语气也多了几分豪横:
“在我的地盘搞事情还这么嚣张,宫小姐好大的威风哈。”
听着这话,宫莹再怎么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月光之泪没有到手,反而做了别人的阶下囚。
在宫家,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认清事实的宫莹越来越急躁,耍狠的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
“一群蝼蚁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宫家必荡平你们这座破岛”
搞事情又怎么了?
宫家人什么时候怕过?
听着这话,默不作声的宋柠终于开腔了:“宫莹小姐好大的口气看来打家劫舍的事情没少干”
这声音宫莹记忆尤深,清澈且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威严,是昨天晚上那个进山的臭丫头。
她抓着腿上蚊子咬出来的包,反倒冷静了下来:“你怎么还没死?”
一个臭丫头而已,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