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什么时候也这么疯狂了。
宋柠低头抿了口牛奶,恨耳根又红了,她轻咳了一声问李彤:
“咳李大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还不是”李彤握着拳头欲言又止,余光瞟了言炔一眼变了话题:
“还不是想你们了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这话别说宋柠了,言沁都不信。
早上才来的时候,她才来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她一定要撕了那个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死男人。
开始还以为她被男人欺负了,直到看着她嫉妒羡慕宋柠的眼神,觉得又好像没被欺负。
“何叔他碰你了?”宋柠这话,问得就很伤自尊。
李彤无精打采的眸中带着怨恨,冷哼一声,就连语气也重了几分:“哼他就不行。”
这话说出来,李彤就后悔了,毕竟言炔也在。
但那狗男人实在是太气人,非得撩,非得撩,撩了又不负责。
至此,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猫腻,就是因为人家没碰她,她才这般生气。
吃过早饭,李彤又急匆匆的走了。
比起考试,言沁果断选择了中药知识学习。
毕竟中药是嫂子考核,说不定到时候看她可怜,会放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过了。
这不,一大早就扎身于药园中,又闻又对的,看得可认真了。
阳台上,宋柠抱着桶冰淇淋小口小口的品尝,时不时余光扫向言炔,
“离开了这么久?不用去公司?”
男人翻着文件,抬头望向她时,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嗯养伤。”
大叔受伤了?
宋柠顿了顿,放下手中的冰激凌桶,冲过去就扒拉男人的衣服:
“什么时候伤的,我看看伤哪里了?”
然而,当他看见男人身上的印记和抓痕时。
宋柠知道了,此伤非彼伤。
她合上男人的衣服,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抱着冰淇淋吃了两口。良久,才舀了一勺送到言炔的嘴边:
“你要不要吃?很甜的。”
言炔要笑不笑的接过她手中的勺子放进桶里,干燥的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就亲吻了上去。在她唇上吮了吮才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这才甜。”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苏洋洋打来的。
宋柠从男人臂弯中出来接通电话,苏洋洋凉飕飕的语音从话筒里飘了出来,
“这位少妇夫人您醒酒了吗?”
“嗯。”宋柠几乎是从鼻腔里蹦出了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