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懵逼了,怎么还整这一出?
还有,她就当初太疼了,随便抱怨这么一句,怎么还记心头了呢?
逃不掉的宋柠,干脆又往她怀里又凑了凑,把脸埋在被子里:“没有你挺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聊越不对劲。
同一时间,三楼的楼梯间。
关键人都找了绝佳的位置,看着宋心柔和李想龇牙咧嘴的,叫得撕心裂肺。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正按着他们,拔头上的蜜蜡。
蜡过无毛,但是难拔。
谁能想到,言家大小姐的脑回路这么清奇?
别看小小年纪,手段还是有的。
李想本就是个软骨头,疼得嗷嗷大哭,颤抖跪地求饶:
“小小姨妈看在我们两家是亲戚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你还年轻千万别听了外人的撺掇,何苦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两家的和气
宋柠她心狠手辣勾引你哥想要图谋你们家的财产我这是在帮你们规避风险啊”
在劫难逃的李想,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废话,还是在各种贬低宋柠。
言沁越听越生气,捞起袖子,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半点没有消气的痕迹:
“你放屁,你这种天生的坏种,谁是你小姨妈?
你一个畜生都不如的单细胞生物。你特么连自己的小舅妈都敢冒犯,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攀关系?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敢惹我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只听见‘刺啦’一声,李想刚拔了毛的头顶一缕青烟过后,多了一个圈圈。
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随之而来的还有烧猪皮的焦味。
这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原来这点燃的香是这么用的。
程承觉得幼稚至极,单腿撑地,靠在门板上问:“我说沁沁你这是送他们出家”
“不这么邪恶的人佛祖怎么会收这不过是涤荡荡涤他们邪恶的灵魂”
这话,程承忽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这次刺激的事情,他以前还真没做过。
他笑嘻嘻的跨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青香:“女孩子家家的你过去休息我来”
那坏坏的表情,言沁看得有点毛骨悚然。
她听谁说过来着?程承一笑,生死难料。
言炔抱着宋柠再次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恢复正常了。
刚才去干什么了,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