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但是那微弱零碎的声音越来越近,耳听着就是朝他这边着来的。
程承那个心虚的,嗓音都有些发抖了:“各位兄弟姐妹打扰你们的清静小弟也实属无奈你们好好睡觉行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强光照射在了她的脸上。接着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
是商芷!
程承这下听出来了,暗自松了口气:“拜托,商大小姐,你提前打个招呼会死啊?快放我下来,你们这玩意儿,就不是人呆的”
商芷身手敏捷,借助树干很轻易就爬了上来,说话一点都不留情:“你现在是人么,你现在是阶下囚”
说着往铁笼里丢了两个冷馒头,还有一小壶酒。
程承不乐意了,看着树干上一脸不耐烦的商芷:“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吧?”
好歹他也是丽城一哥,怎么就得了这狗都不如的待遇。
商芷倒也实诚,她朝着程承嫌弃的冷馒头扬了扬下巴,直言不讳的说道:“山上没准备你的饭菜这是我们家狗吃剩的”
程承:“”
好诶,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落地的凤凰被狗欺。
商芷人狠话不多,走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这是原始森林,什么你没见过的东西都有。”
看着逐渐远去的明火,程承含泪咬了口冷馒头:“你们太欺负人了”
委屈得不行,要不是为了那两个祖宗,他何苦受这种罪。
第二天,华千墨一大早就去了言炔的房间。
得,离坐化不远了。
还是那副死样子,都快被烟熏成蜡像了。
华千墨看着男人日渐消瘦的脸庞,端饭的过程都省了:“你这主打的就是精神陪伴,同甘同苦是吧?你这要是好不了,连山都上不去”
话音足足落下三分钟,床上雕塑一样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华千墨无语的拧了拧眉心,不得不说,这男犟起来和她那个小师妹一个德行。
午后的药谷阳光明媚。
华千墨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赶在午休的时候赶到了明落山庄。
他也顾不得打招呼,直接上了宋柠的房间。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打进来,从窗户打进来的风依稀还带着松叶的清香,床上的宋柠也比前两天更加的清瘦。
华华墨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默不作声的抽完才回到宋宁的房间里。
他刚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宋柠惨白的脸颊,好不容易压制下去酸涩又重新泛起。
他认识宋柠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记得四年前她消失在塔秘边境之前,只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